了,火苗渐渐小了下去。屋里又开始变冷,风从门缝钻进来,吹得煤油灯的火焰剧烈摇晃。
老李看了眼钟,快十一点了。
“睡吧,”他对阿黄说,“明天……明天咱们去摘柿子,把剩下的都摘了。然后晒柿饼,给你留几个,甜着呢。”
阿黄的尾巴摇了摇。
老李起身,给炉子添了最后两块煤,又把煤油灯调暗了些。他走到床边,脱了外套,只穿着秋衣秋裤钻进被窝。被窝里冷得像冰窖,他缩成一团,好半天才暖和过来。
阿黄跳上床尾的旧棉袄,转了几圈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。
屋里彻底暗了下来,只有炉子里的一点余烬,还散发着微弱的红光。
老李躺在床上,听着外面的风声,还有阿黄均匀的呼吸声。
他想,明天一定要把柿子摘完。
一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