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。”
她侧身看向一旁的周金珠,继续道:“表妹从前也是一窍不通,如今跟着我日日练习,早就练得一手好账。将来咱们家里的铺子开起来,你便是我铺子里最好的账房。”
大舅妈闻言连连点头,格外赞同外甥女的想法。
“秋娘说得极是!东边不亮西边亮,这年头只要人肯吃苦肯用心,就没有饿死人的,当账房远比日日在泥地里挣扎要强百倍!”
二舅眼底满是不自信,低声道,“从小到大大字不识几个,怕是学不会记账算数。”
周金珠连忙软声安抚,“二伯别怕!我当初也是,现在不也会算帐了,再说了,有表姐在一旁指点,就没有学不会的本事,往后我们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!”
众人轮番劝慰,一点点抚平二舅心底的自卑与绝望。
直到他黯淡的眼底,渐渐重新燃起细碎的希冀。
安抚好一家人的心绪,苏秋与周氏在后院简单用过饭,便起身告辞。
周氏看着镇外的方向,眼底满是思念牵挂,轻声开口。
“难得来一趟镇上,正好顺路去明德书院看看你弟弟,这些日子没见了,也不知道他近日读书是否用功。”
苏秋轻轻点了点头,心底也满是对弟弟的惦念。
母女二人驾着马车,片刻后便抵达明德书院门外。
二人在门童的带领下,跟着轻步走入书院。
顺着廊窗缓步前行,透过通透的窗纸,清晰看见室内端坐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