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找书信上的信息,不一会,其眉头紧锁、身躯抖动,似乎正在承受巨大怒火。
“你表嫂竟然是被人陷害的。”
“而且...而且,让人夺了贞操。”
“畜生,这群畜生!”
张铁怒火中烧,一字一句包含着毁天灭地般的气势,似乎下一秒那股怒火就要拆掉房屋。
“爹,先冷静!”
张泰见状,急忙先稳定住张铁的愤怒情绪,避免急火攻心。
他也同样恼怒,可此刻恼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越是如此越要冷静。
虽然,张泰对这位表哥印象不太深刻,可对于表嫂却记忆犹新。
因为,当年表嫂美貌可是黄土村里数一数二的,为人更是贤惠、端庄。
对待张泰这个混球,也全是耐心,全然没有其他村民与亲戚那般厌恶。
他当年始终不明白,表嫂怎会偷人,村里谁都可能偷人,唯独表嫂绝对不会。
可事实就摆在眼前,所有人都看到了床上那赤裸的一男一女。
终是他不相信,也无法抵得过眼见为实。
可今天这封信,彻底揭穿了当年的事实,那就是一场精心谋划的骗局。
“我错怪了你表嫂,当年我就应该再坚持一下。”
“你表嫂带着孩子,如今在哪,咱们都不知道了。”
“如若在外有个三长两短,咱们都对不起张井啊。”
张铁眼中泪水不断涌出,一想到当时张井婆娘带着孩子被诬陷,他便心中对不住张井。
而且,这年景,山野处全是贼匪,说不定两人已经遭遇不测。
“杨洪,你信上说得于浩,可在咱镇远关镇?”
张泰走出屋子,沉声询问杨洪。
就是这个于浩收了林木钱财,在一个夜晚夺了表嫂贞洁,更是诬陷表嫂勾引的他。
这才让黄土村将表嫂当成了淫妇,被迫带着孩子离开了黄土村。
而原本张井家两亩地,外加朝廷奖赏的两亩,全都以委托管理的缘由,归入了林木一家。
“在,就在咱镇远关镇。”
杨洪看到张泰铁青的脸色,知晓大事不妙,当即有什么说什么,直接说出于浩的行踪。
“鲁烈,看你本事的时候到了。”
“这事如若能办成,我便当你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