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,你太过贪心,太过执拗,非要追溯旧怨,逆我大势而行。”
我抬眸直视他,声音清冷铿锵,穿透漫天风压:“苟活?看着满门族人含冤而死,看着血海深仇无人昭雪,我若苟活,枉为人子!”
“二十年前,你为扩张暗霄宗势力、收割北方资源,凭空构陷苏家,默许玄门宗屠戮我满门,血染帝都,罪无可赦!”
“今日我归来,不为争势,不为夺利,只为清算你欠下的累累血债!”
楚沧澜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嗤笑,眼底轻蔑更浓。
“清算我的血债?”
“区区残存余孽,也配与我谈恩怨、论对错?”
他语气平淡,却透着极致的霸道,“世俗世家、武道势力,本就是顶层棋局的棋子。苏家当年势大,不肯臣服、不肯献祭,覆灭是必然结局。”
“弱肉强食,强者定规,这便是武道天道。你苏家落败,是实力不足,与我何干?”
这番话语,彻底撕开了顶层势力的伪善面具。在他眼中,无数人命、世家兴衰,不过是巩固自身权势的垫脚石,弱者的生死,从来不值一提。
“好一个强者定规,好一个武道天道。”
我怒极反笑,眼底寒意彻骨,“那今日,我便以手中武道,破你的规矩,毁你的天道!”
楚沧澜眼神微冷,不愿再多费口舌,对他而言,我已是死人,无需多言。
“念你修行不易,本座给你最后机会。自废修为,跪地忏悔,我可留你全尸,赦免你麾下众人死罪。”
“否则,本座一掌,抹平整座天阙,鸡犬不留!”
最后的通牒,响彻天地,没有半分商量余地。
庭院之中,柳沧澜几人再度亢奋。
“还不速速跪地受死!”
“楚大人仁慈,给你活路,你若是再不知好歹,顷刻之间便是灰飞烟灭!”
苏振海死死盯着我,满心期待我跪地求饶的狼狈模样,期待我为当年的抉择付出代价。
全场目光聚焦,所有人都在等我的选择。
可我只是缓缓抬掌,掌心真元凝练,黑白气韵交织流转,周身气场轰然暴涨,硬生生冲破层层武尊禁锢,震荡得周遭风压连连溃散。
“想要我性命,大可亲自来取。”
我踏步上前,直面半空武尊,语气铿锵震彻山河,“想废我修为、踏平天阙,凭你,还不够!”
放肆!
楚沧澜眼底寒意骤盛,终于动了真怒。
活了近百年,执掌世俗生杀数十年,他从未被一个世俗后辈如此当众挑衅。哪怕是各大宗门宗主、世家老祖,见了他也需俯首行礼,不敢有半分忤逆。
“不知死活!”
冰冷的呵斥落下,楚沧澜随手抬掌。
没有花哨招式,没有惊天异象,仅仅是轻飘飘的一掌凌空按下。
可这一掌落下的瞬间,整片天地骤然暗沉,恐怖的武尊之力汇聚成实质掌印,覆压百里长空,带着碾压一切的厚重威势,轰然朝我镇压而下!
半空气流炸裂,虚空层层塌陷,地面土石尽数粉碎,整座半山剧烈震颤,仿佛下一刻就要被这一掌彻底抹平。
这便是真正的武尊之力!
举手投足,便可镇压山河,覆灭群雄!
柳沧疯狂大笑,状若癫狂:“死!彻底死透!这一掌之下,无人能活!”
秦玄、墨尘满脸释然,眼底只剩冰冷的漠然,已然提前认定了我的结局。
苏振海紧绷多年的心弦彻底放松,脸上露出极致的快意,默默等着我被一掌碾碎、尸骨无存的画面。
漫天威压笼罩,死亡气息极致浓郁。
可我站在原地,依旧不退半步。
看着那覆压而来的恐怖掌印,我眼底没有半分慌乱,只有浓烈到极致的战意与杀意。
大宗师圆满的极致底蕴毫无保留彻底爆发,周身真元冲天而起,黑白气韵交织成磅礴气浪,硬生生撕裂周遭禁锢。
我同样抬手,一拳凌空轰出!
没有保留,没有试探,倾尽全身修为,迎着武尊掌印,正面硬撼!
轰隆——!
天地巨响炸裂,气浪席卷千里,狂风卷着碎石横扫四野,半山树木尽数拦腰折断,地面裂开密密麻麻的深渊沟壑。
黑白两股极致力量轰然碰撞,虚空剧烈震颤,耀眼的灵光冲天而起,映照整座帝都长空。
下一瞬,全场所有人瞳孔骤缩,满脸死寂,大脑彻底空白。
只见楚沧澜那霸道无匹、碾压万物的武尊掌印,在我一拳之下,剧烈震颤、层层崩裂!
恐怖的反震之力逆流而上,硬生生冲散漫天武尊威压,直逼半空之中的楚沧澜!
楚沧澜身躯骤然一僵,眼底第一次浮现出极致的惊愕与难以置信。
他死死盯着下方的我,神色彻底剧变,失声低吼:
“半步武尊?!你竟然早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