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凉茶。
把空碗放回桌上。
“萧某只看眼前能用的东西。”
“张姑娘熟悉道路。”
“修为也够。”
“带上你,比带几个张家斥候有用。”
张雪宁嘴唇轻轻动了一下。
最终没有说出什么。
她低头铺开地图。
拿起桌上的笔。
开始把几处小路一一标出。
徐青黛拉过一张椅子。
坐到萧剑扬旁边。
“狗男人。”
“你倒是信她。”
“徐姑娘不信?”
“本姑娘只信自己。”
徐青黛瞥了张雪宁一眼。
“路上若真有问题。”
“本姑娘会第一个把她拿下。”
张雪宁手中笔锋没有停顿。
“可以。”
“若青黛姑娘拖了后腿。”
“我也不会等你。”
徐青黛眉梢轻轻扬起。
“你伤势只恢复七成。”
“口气倒是不小。”
“能不能跟上。”
“出城以后便知道。”
两女隔着桌面看向对方。
萧剑扬拿起地图。
在两道目光中缓缓卷好。
“想比。”
“等进了北狄军营再比。”
“现在准备东西。”
徐青黛轻哼一声。
起身走向房间。
张雪宁则转身走向院外。
“战马送来以后。”
“我会亲自检查。”
“北境马烈。”
“普通马夫未必压得住。”
话音刚落。
玉香“兄扫”已经抱着几个包袱从旁边房间走出。
“东西还没收拾完呢。”
“小扬。”
“路上要带几日干粮?”
“至少五日。”
“伤药带三份。”
“换洗衣物只带一套。”
萧剑扬看向桌上的地图。
“其他位置全部用来装水和气血丹。”
“好。”
玉香“兄扫”把包袱放到桌上。
重新开始整理。
婉柔姐姐拿来几只小瓷瓶。
分别摆在萧剑扬面前。
“红色封口的是止血药。”
“黑色封口的是经脉受损时使用。”
“白色封口里面装着气血丹。”
“萧公子不要再拿错了。”
“上次你把两种药一起吞下去。”
“若不是青黛妹妹及时帮忙。”
“还不知会伤成什么样子。”
萧剑扬收起瓷瓶。
“婉柔姐姐放心。”
“这次不会。”
“每次出门以前都这样说。”
婉柔姐姐替他扣紧衣襟。
指尖经过胸前时。
动作突然停下。
绷带边缘又渗出一点血色。
“伤口裂了。”
徐青黛刚刚走进房间。
听见这句话。
立即回头看向张雪宁。
“张姑娘。”
“你白天包扎的伤口。”
“好像不太结实。”
张雪宁已经走到院门附近。
闻声停下脚步。
很快又折返回来。
她看了看那片血迹。
“方才与赵烈动手时伤口太深。”
“只靠绷带压不住。”
“我重新处理。”
徐青黛坐回椅子。
双手抱在胸前。
“救命之恩准备一点点还?”
张雪宁从婉柔姐姐手里接过药瓶。
“他若在抵达青山要塞以前倒下。”
“剩下的人很难冲过北狄封锁。”
“说得有道理。”
徐青黛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“那便麻烦张姑娘了。”
萧剑扬低头看向胸前。
“萧某自己来便是。”
“别动。”
张雪宁把军刀解下。
放在桌边。
“伤口位置偏左。”
“你自己看不清楚。”
她伸手解开衣襟。
染血绷带重新露出。
婉柔姐姐把温水端了过来。
玉香“兄扫”则拿出干净布料。
张雪宁解开旧绷带。
伤口果然裂开了一小部分。
她用温水擦去血迹。
重新敷上药粉。
萧剑扬低头看着近在眼前的张雪宁。
“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