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尸体旁边。
张雪宁看着他胸前再次渗血的伤口。
眉头很快皱了起来。
“你伤口又裂了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
“你每次都这样说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坐下。”
张雪宁直接伸手。
抓住萧剑扬手腕。
把人拉到旁边尚未倒塌的木椅前。
萧剑扬有些意外。
“张姑娘这是做什么?”
“重新包扎。”
张雪宁从衣袖中取出一块干净布巾。
又拿起旁边军士带来的伤药。
“你救了我。”
“方才又替我挡了一刀。”
“我不喜欢欠人情。”
“这点小事算不上还人情。”
“那便先记着。”
张雪宁伸手解开他胸前已经染血的绷带。
动作不算轻柔。
甚至碰得伤口微微发疼。
萧剑扬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张姑娘。”
“你这是包扎还是报仇?”
“疼?”
“有一点。”
“忍着。”
张雪宁头也没抬。
“你拿铁锤砸人的时候。”
“怎么不见你怕疼?”
徐青黛站在旁边。
看着张雪宁替萧剑扬处理伤口。
眼神渐渐变得有些古怪。
“张姑娘。”
“这狗男人身上的伤,还是本姑娘处理更加方便。”
张雪宁手上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为何?”
“《阴阳造化功》。”
徐青黛抬起下巴。
“本姑娘可以直接替他修复经脉。”
“普通包扎效果太慢。”
张雪宁看了看徐青黛。
又看了看萧剑扬。
最后低头系好绷带。
“外伤已经处理好了。”
“经脉伤势。”
“你们回房慢慢解决。”
“慢慢”两个字咬得稍微重了些。
萧剑扬总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又说不出问题。
邹夫人站在旁边。
看见女儿平安无事。
也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只是视线落到赵烈尸体上时。
脸色又变得复杂起来。
这人追随张家多年。
平日对张天宝忠心耿耿。
谁能想到。
隐藏最深的内鬼竟然就是他!
张天宝则始终看着赵烈尸体。
脸上看不出多少情绪。
片刻以后。
冷声下令:
“封锁张府!”
“所有与赵烈接触过的人。”
“全部控制起来!”
“搜查住处!”
“找出他与北狄联络的方式!”
“是!”
周围军士齐声领命!
院中迅速忙乱起来。
赵烈尸体也被人抬走。
刚刚走到院门口。
府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马蹄声!
哒哒哒!!
速度极快!
中间还夹杂着守门军士的大喊!
“军情急报!”
“青山要塞急报!”
“让开!”
“全部让开!”
声音越来越近!
张天宝猛然抬头。
院外军士立即让出一条道路。
很快。
一匹浑身是血的战马冲入张府!
马背上的斥候同样满身伤口!
左肩还插着一支北狄箭矢!
人刚刚进入院中。
便从马背上摔了下来!
砰!
几名军士急忙冲上前。
将他从地面扶起!
“将军!”
斥候大口喘息。
嘴角不断向外涌血!
“北狄……”
“北狄大军已经到了!”
“青山要塞外。”
“军帐连绵十余里!”
“至少十万兵马!”
“先锋已经开始攻城!”
周围军士刚刚从赵烈身份暴露中回过神来。
紧接着便听到十万大军压境!
一时间。
院中再次安静下来!
张天宝大步走到斥候面前。
“青山要塞还能守多久?”
“最多……”
斥候咬紧牙关。
“最多三日!”
“守将请求将军立即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