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处理伤口。
张雪宁看了片刻。
目光又移向旁边装满血水的木盆。
“你先前在黑石要塞受的伤。”
“还没有处理完?”
“回来以后便忙着说内鬼。”
萧剑扬回答:
“暂时死不了。”
“嘴硬。”
张雪宁冷冷说了一句。
随后走到旁边。
拿起剩下的止血药。
“这处伤口是拓跋云昭的枪锋所留。”
“普通药粉效果不够。”
“我张家军中有专门治疗枪伤的药。”
“稍后让人送来。”
徐青黛立即看了过去。
“哟。”
“张姑娘才刚回来。”
“便开始关心这个狗男人了?”
张雪宁脸色不变。
“他为了救我受伤。”
“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。”
“只是这样?”
徐青黛似笑非笑。
“青黛。”
黄白灵有些无奈。
“雪宁才刚刚回来。”
“你就别逗她了。”
张雪宁看向徐青黛。
忽然问道:
“你似乎很在意萧剑扬身边有没有其他女人。”
徐青黛脸上笑容顿时一僵。
“胡说八道!”
“本姑娘哪里在意了?”
“刚才在路上。”
“我与萧剑扬共乘一骑。”
“你便一直盯着。”
张雪宁说得十分直接。
“进入张府以后。”
“你也始终没有松开他的手臂。”
“难道不是在意?”
徐青黛脸颊逐渐变红。
“本姑娘扶着他。”
“是因为他的王血种与阴血印不能分开!”
“共乘一骑的事情……”
“那是因为他受伤!”
张雪宁替她把话说完。
徐青黛顿时说不出话了。
萧剑扬差点笑出声。
这疯丫头平日里嘴毒得很。
没想到。
遇上张雪宁这种说话直接的女人。
竟然也会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不过。
徐青黛很快便把矛头转了回来。
“张雪宁。”
“你先别管本姑娘。”
“还是说说传功的事情吧。”
“你刚才不是想知道。”
“这个狗男人给邹夫人传了什么功吗?”
气氛瞬间变得古怪起来。
邹夫人脸上也多出一丝不自然。
张雪宁果然看向母亲。
“娘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父亲为什么逼萧剑扬给你传功?”
邹夫人沉默片刻。
最终没有选择隐瞒。
“你父亲暗伤爆发。”
“普通药物无法治疗。”
“萧公子修炼的《阴阳造化功》,能够替人修复经脉。”
“只是这门功法传承方法十分特殊。”
张雪宁立即察觉到母亲表情不对。
“特殊到什么程度?”
“需要男女气血交融。”
“才能在短时间内完成。”
张雪宁脸色瞬间变了。
目光更是直接落到萧剑扬身上!
萧剑扬头皮一麻。
“张姑娘。”
“这件事情并非萧某主动。”
“是张天宝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张雪宁直接打断。
“母亲若不愿意。”
“你有没有强迫她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传功以前。”
“萧公子先询问过我的意见。”
邹夫人替他回答。
“第一次传功以后。”
“你父亲为了尽快恢复伤势,强行抽走我体内气血。”
“萧公子多次阻止。”
“还暗中换了另一种不会伤害我的办法。”
“若不是他。”
“我的经脉可能已经断了。”
张雪宁看着母亲。
“父亲知道这样做可能要你的命?”
“知道。”
“他仍旧坚持?”
邹夫人没有回答。
可沉默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张雪宁眼神迅速冷了下来。
手掌更是紧紧握住。
“好。”
“真不愧是镇守北境的张大将军。”
“妻子和女儿。”
“果然都只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