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张脸相距不过半尺,萧剑扬能够清晰看见她微微收缩的瞳孔,甚至能感受到这女人急促的呼吸。
徐青黛则彻底愣住了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一个中了徐家秘制迷香的人,居然能够如此短的时间内醒过来!
“不对,你没有昏迷??”
“不对,是你那古怪的功法。”
内心震惊猜测着。
萧剑扬见她神色急速变化,瞬间知道她内心所想。
没有承认,而是故意收紧揽住她腰肢的手臂,一本正经质问:
“徐姑娘。”
“我想问你。”
“趁我昏迷不醒,不但摸遍我的脸,还掰开我的嘴检查。”
“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“难道看上萧某了不成!”
徐青黛反应过来,脸颊瞬间变得通红!
“放屁!”
“本姑娘怎么可能看上你这个狗男人!”
挣扎着想要起身。
可萧剑扬依旧扣着她的手腕。
另一只手也稳稳扶在腰间。
徐青黛刚刚用力,二人身体反而贴得更近了几分。
“放开本姑娘!”
“否则我剁了你的手!”
其实以她的实力,随便就可以挣脱,不过是象征性抵抗而已。
萧剑扬冷哼一声。
“徐姑娘这话好没道理。”
“昨夜你疼得死去活来,是谁求我把手放在你肚子上,替你压制蛊虫的?”
“明明占了我的便宜,眼下却翻脸不认账。”
“呵,女人!”
闻言,徐青黛羞怒得眼睛都快喷火了。
“你还敢提昨夜!”
“那是治病!”
“若非为了压制母蛊,本姑娘怎么可能让你碰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猛然闭上嘴巴。
萧剑扬眼神一闪。
“母蛊?”
“你腹中那东西果然是一只母蛊?”
徐青黛立即否认。
“与你体内的蛊王卵没有关系!”
萧剑扬冷笑。
对方这番反应,让他心中判断更准。
自己体内是蛊王卵,徐青黛腹中则有一只母蛊。
那个老怪物刚才又特意吩咐,他们二人都要为七日后的蛊祭准备。
这两种东西之间,必定存在某种联系!
徐青黛见他眼神不断变化,顿时右手抬起。
想打响手指,催动萧剑扬体内的蛊王卵。
可这个念头才刚刚出现,她又强行忍住。
主母方才亲口叮嘱。
蛊鼎绝不能受到损伤!
而且她体内母蛊随时可能再次发作。
眼下除了萧剑扬,没有第二个人能够替她压制!
萧剑扬看见她抬起手又放下,心中顿感疑惑。
“怎么…徐姑娘今日忽然变得心慈手软,不打算让蛊王卵折磨我了?”
徐青黛冷哼一声。
趁他稍微放松,猛地抽回手腕。
同时从其怀中挣脱,起身后迅速后退几步,整理略显凌乱的衣裙。
“少自作多情。”
“本姑娘只是需要你那特殊功法压制母蛊。”
“更何况,你如今是主母看重的人。”
“在蛊患解决以前,我不敢真的把你重伤。”
萧剑扬故意露出惊讶之色。
“主母看重我?”
“不错。”
徐青黛脸上的羞红迅速消散,重新恢复成那副笑吟吟的模样。
“你刚才进入徐家以后,可能是连续赶路太过疲惫,突然昏倒在大厅。”
“是我发现以后,将你带来这里休息。”
“主母听说徐铁锤的徒弟归来,十分高兴。”
“还说只要你愿意留在徐家,便会亲自替你解除蛊患。”
萧剑扬立即装出惊喜模样。
“真的吗?”
“没想到徐家主母如此宽厚。”
“看来师父临死前没有骗我。”
徐青黛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当真什么都没有听见?”
萧剑扬满脸疑惑。
“我应该听见什么?”
“方才睁开眼睛,只看见徐姑娘趁我昏迷摸来摸去。”
“难不成在此之前,你还说过什么悄悄话不成?”
“狗男人,闭嘴!!”
徐青黛脸颊再次微红,立刻呵斥。
“还不滚起来收拾一下。”
“随我去见主母!”
“唉,行吧,可惜。”
萧剑扬笑着点头。
等徐青黛转过身后。
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眼眸中满是冷意。
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