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铁锤同样背着竹篓出了门。
不过双方目的不同。
过了东拉河以后,便直接分开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村长萧长河家中。
萧天赐躺在床上。
左腿和右手已经被木板固定起来。
可稍微动上一下,依旧会传来撕心裂肺的痛苦。
算是彻底废了!!
“爹!娘!你一定要替孩儿报仇啊!”
“孩儿这条腿算是彻底废了,手也彻底废了,以后还怎么活啊!!”
萧天赐哭喊着,一把鼻涕一把泪,最后干脆跟娘们一样嘶喊起来:
“我要萧剑扬那个小畜生死!!”
“还有吴玉香那个贱人!!”
“我要让他们全家都不得好死!!”
见唯一的儿子疼成这个样子,旁边的吴翠兰心疼眼珠子都红了,同样一把鼻涕一把泪:
“当家的,咱们可就天赐这么一个儿子啊。”
“萧剑扬当着全村人的面,把他打成这副模样,要是这口气都能咽下去,咱们以后还有什么脸面留在清水村啊,你这个村长还怎么当下去啊,这日子可怎么过啊!!”
萧长河本就心中烦躁,听到这些声音,只感觉头皮都快炸开了:
“一群蠢货!!”
“人家萧剑扬已经是武者了,我能有什么办法!!”
闻言,吴翠兰急得直接站了起来,哭着嘶喊:
“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,天赐可是当家的你唯一儿子啊,你真的忍心他这样不报仇吗!!”
萧长河看了一眼他这个宝贝而已,那副可怜兮兮的残废摸样,疼得他心跟刀子捅一样,眼中顿时闪过一抹阴狠:
“该死的小畜生!!”
“他一个刚练出气血的毛头小子,还没资格骑在老子头上拉屎!!”
“既然普通人治不了他,那就让武者来治!!!”
躺床上的萧天赐眼前默然一亮:
“爹,你难道认识武者??”
萧长河脸色黑得吓人:
“当然,你莫非忘了你城里的表妹刘菲菲?”
“按照年龄推算,今年应该满16年了,听说去年就已经通过县衙考核,成为武者,还在永安县最大的家族纳兰家当差,是纳兰小姐的贴身女护卫。”
“而且听说和纳兰小姐关系极好。”
“只要她肯出面,收拾一个刚刚练出气血的山野村夫,还不是轻而易举??”
闻听此言,萧天赐脸上的痛苦顿时变成狂喜:
“对对对!”
“爹,你不所我还忘记了,我表妹可是武者!”
“那你们现在就去请她!最好让她把萧剑扬那个狗东西的手脚全部打断!”
“我要让那个狗东西跪在我面前,亲口喊老子父亲!!”
“我还要他那个漂亮嫂嫂,在老子胯下喊老子相公,还要他兄长和那个狗畜生亲眼看着!!”
越说越兴奋,甚至已经脑补出那副得意洋洋的场景。
吴翠兰听到这些话,连连点头恶狠狠地附和:
“对对对,如此才能泄我宝贝儿子天赐的心头之恨!!”
“而且菲菲表妹可是纳兰家的人,萧剑扬那个狗畜生就算成了武者又怎么样?敢和县城里的大户豪族作对??”
萧长河缓缓点头,脸上闪过一抹杀意:
“我这就亲自去县城送信。”
“等菲菲表妹回来,萧剑扬那个狗畜生的好日子,就到头了!!”
……另一边。
萧剑扬并不知道萧长河家的打算。
此刻。
他和宛柔师娘已经离开清水村,正沿着通往永安县的道路不断前行。
为了避免遇到危险,萧剑扬特意带上了那柄打铁用的铁锤。
虽然才三四十斤,但凭借打铁十二式,五六个寻常壮汉根本近不了身。
但即便如此,一路上也始终保持警惕。
不过。
他的注意力更多还是放在腹中的噬血蛊上。
“徐铁锤说,蛊虫平日会一直沉睡。”
“只有遇到特制引蛊药,才会发作。”
“也就是说。”
“只要能够找到懂蛊虫之人,或许便能将它们取出来。”
可问题是。
永安县有没有这样的人?
就算真的有,自己又应该到什么地方寻找?
最麻烦的是,时间只有三日。
三日过后,若是交不出《阴阳造化功》,徐铁锤肯定会再次催动蛊虫。
萧剑扬眉头越皱越紧:
“实在不行,便只能先写一份真假混合的功法。”
“暂时稳住徐铁锤,然后再寻找解蛊办法。”
可这样做同样十分危险。
徐铁锤修炼武道多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