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煤油瓶,还有疯狂挣扎的林梅,他眼神瞬间沉了下来,周身气质冷得吓人。
他没有多问,上前几步,稳稳按住躁动的林梅,帮我彻底控制住局面。
林梅被两人死死按住,再也挣扎不动,浑身脱力瘫软,眼底的疯狂慢慢褪去,只剩下无边的恐惧。
她终于意识到,自己今晚彻底栽了。
纵火可不是简单的同行纠纷,这是实打实的犯法重罪。人赃并获,煤油、瓶子、现场、动机,样样确凿,她半点辩解的余地都没有。
陆屿低头看了眼地上的煤油,嗓音低沉冷冽:“直接报治安队。”
我点头,没有半分心软。
一次次忍让,换来的不是适可而止,而是得寸进尺、铤而走险。对付这种彻底疯魔的人,讲道理已经没用,只能交给规矩和律法处置。
夜色沉沉,晚风凛冽。
林梅瘫在地上,面如死灰,再也没有了白天嚣张跋扈的样子,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绝望。
可我心里清楚,事情到这里,还不算彻底结束。
就在治安队的脚步声远远传来的瞬间,林梅突然抬起头,死死盯着我,嘴角扯出一抹诡异又阴狠的笑。
她哑着嗓子,一字一顿,带着报复的恶意低声开口。
“你以为……只有我一个人恨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