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说:“刀哥放心好了,在后院墙根下放了两个垫脚用的烂木桶,保证让他跑得顺利。”
到了后半夜的时候,清河城里非常安静,街道上只听得到打更人的声音。
后院柴房中被绑住的北莽探子听到外面看守的人打起了呼噜,于是将藏在袖子里的铁片慢慢磨断了麻绳。
探子摸到了柴房门口,一伸手就发现木门没有关严。
从柴房中走出来之后,在门后找到自己的靴子,皮袄,一摸靴子底部就摸到了那份地图。
探子心中暗喜,脚踩在墙根下的木桶上,手脚麻利的翻过院墙,顺着黑黝黝的巷子溜出了清河城。
站在远处的屋顶上,刘司坤手里拿着长刀,躲到阴影处看着那个黑影在黑夜中慢慢消失。
第二天早上,吴道就把葛塔叫到南门城楼上了。
吴道指向下边的瓮城说:“葛塔,你带弟兄们把南门瓮城收拾出来。”
“南门两边的民房全部腾空,房顶上架满了连弩,滚木,地面上也铺上了很多干草,浸过火油的稻草。”
葛塔手里拿着横刀问道:“刀哥,蛮子是从南门打过来的吧?”
吴道望着城外的山道说:“完颜阔吃过野狐岭的亏之后,正面就不敢用重骑硬冲了。等探子把地图送回去之后,他一定会派出精锐的轻骑兵在夜间偷袭南门抢夺粮食。”
“如果他们敢来瓮城的话,一打开两道铁闸门,我们就关门打狗,在里面把进来的敌人全部烧死。”
葛塔咧嘴一笑,拿着刀跑下城楼:“得了,老子这就带人去搬火油,干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