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鉴诡墟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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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3章 网结七城,分兵西行(2 / 3)
老更深的。”枯槐道。“谁?”林宇问。“不知道。贫道,只听过他的声音。没见过他的脸。连长老,见他都要低头。他,是总坛真正做主的人。”枯槐道。

    林宇静了很久。“是那个爱笑的人吗?”他问。枯槐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“我见过他。在地宫里。他说,火候,还差一点。等它爬满我整条手臂,他就来接我。他,就是你说的那个真正做主的人?”林宇道。枯槐没有说话。“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,总坛的祭期,是三个月后。三个月后,不管你们破不破阵,大祭都要开。”他道。“祭的是什么?”林宇问。“祭的,是墟主。还有,墟主的血。你,就是那道血。他们,等了你很久了。”枯槐道。“让他们等。等到了,再看,谁祭谁。”林宇道。

    晨雾渐渐散了。林宇看着面前这些跟他出生入死的人。“现在,说正事。十三座阵。我们,只有十个人。一个人劈成十份,也劈不完十三座阵。所以,要分兵。”他道。“怎么分?”袁五问。

    “南边三座,北边两座,东边两座,西边四座。”林宇道,“南边,袁五,老道,你们一路。袁五,你认路。老道,你懂阵。你们,从柳州往南,滇州、桂州、雷州,一座一座破过去。破完南边,往东,青州、海州。一路破,一路救。救下来的人,愿意跟的,就跟上。人多了,就分出一路,接着往北。”

    “北边,燕州、朔州。那两座,谁去?”林宇问。

    “我去。老身,守了六十年城隍庙。北边的阵,总不会比城隍庙底下那口井,更难对付。”沈老妪道。

    “你一个人,太薄了。胡姓,跟你去。”林宇道。

    “胡某,会看风水,会找阵眼。北边两座,交给我们。”胡姓道。

    “你们,破完北边,能往西就往西。西边,我、叶婉、陈风、苏雨桐,我们四个走。西边,四座。湖州、蓉州、渝州、凉州。湖州,离得最近。先破湖州。破完湖州,蓉州,渝州。凉州,靠西,离墟源谷最近。那一座,留着。”林宇道。“留着?留着,不打?什么时候打?”袁五问。“等我们把西边三座破了,再回头打凉州。”林宇道。“为什么?”袁五问。“因为,凉州离墟源谷太近。破得太早,总坛的援军转头就到。要破,就趁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口气破了它。然后,我们就到墟源谷了。到墟源谷,就见到了总坛。见总坛,就是大祭。那一仗,我们躲不开。”林宇道。

    众人都静了。“所以,这一路破下去,不只是破阵。是在攒本钱。攒什么本钱?攒,能跟总坛正面碰一碰的本钱。人,是本钱。阵,是经验。药,是本钱。符,是本钱。我们每破一座阵,就多一份本钱。破完十三座,我们手里就有十三份本钱。够不够,跟墟源谷碰一碰,我不知道。可我知道,不去碰,就永远不知道。”林宇道。袁五看着他:“你,像个要打天下的人。”他道。“打天下?不是打天下。是守天下。守,比打难。难,才值得守。”林宇道。

    “好。袁某,这条命,压在南边了。”袁五道。

    “沈某,这条命,压在北边了。”沈老妪道。

    “老道,跟着袁爷,往南。”老道道。

    “胡某,跟着沈婆婆,往北。”胡姓道。

    “赵七,你呢?”林宇问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画符,还画不利索。我,能干什么?”赵七挠了挠头。

    “你能,把药送到该送的人手里。你跟着我。”苏雨桐道。

    “跟着你?”赵七问。

    “跟着我,学认药。认药,不打架。可认药,能救命。比打架,难。”苏雨桐道。赵七愣了愣:“那……那我跟苏姑娘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南边,袁五,老道,还有老道那对兄妹。北边,沈婆婆,胡姓。西边,我,叶婉,陈风,苏雨桐,赵七。柳州,谁守?”林宇道。“柳州,破了。煞,清了。镇秘司,会来接手。守城的事,交给官府。我们,只管往外打。”他道。

    “怎么联络?打完了,怎么知道别人打完了没有?”袁五问。

    “这个,我有办法。”陈风道。

    他从包袱里掏出三只纸鸢——纸鸢是竹骨纸糊的,翅膀上画着细细的纹路。“这是,传讯鸢。用朱砂浸过一夜。放飞之后,它会自己飞回画下符纹的地方。我在古阁画了三只。这三只,给你们南北两路。破完一座城,就放一只。它,会飞回临海,落到书翁手里。书翁,就知道你们破了一座。”他道。“书翁?书翁,还在临海?”袁五问。“书翁,不走了。他守着古阁,守着地宫的钥匙。我们,从柳州回不去。可纸鸢,飞得回去。”林宇道。“好。纸鸢,我们收下了。我们往南。你们往西。古庙见。”袁五道。“古庙见。都活着,古庙见。”林宇道。

    袁五翻身上马。老道带着那对兄妹,也上了马。“师父。”那个妹妹忽然喊了一声。老道回过头。“师父,我们,不回来了吗?”妹妹问。“回来。破完南边的阵,就回来。回来,看柳州。“老道道。“柳州,还是我们的家吗?”妹妹问。“是。柳州,永远是我们的家。“老道道。妹妹笑了:“那,我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