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鉴诡墟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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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3章 三击碎核,诛杀甲五(2 / 3)
   "阵力全在母旗里了。"陈风道,"就等那一口气。"

    "好。"林宇道,"那就等他撑到极限。那一刻就是他的死期。"

    黑袍人在黑气里一寸一寸撑着那三层金光。他的脸从面具底下露出来。那是一张干瘦的脸。像熬了不知多少年的灯油只剩一把骨头。这张脸本该是温和的。眉骨高眼窝深年轻时该是个俊朗的人物。可那双眼已经没有了人该有的光。只剩一点黑漆漆的像是两口枯井。

    "老夫年轻时也修过正统祀道。"他忽然道。

    四个人都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"老夫的师父是个守村的祀者。一辈子守着村口那口井。"他道,"他教老夫井在人在。井竭人亡。可后来井真的竭了。那一年长老找上老夫。他说你师父守着的那口井底下压着的东西能长生。老夫当时不信。可师父死了井也没了。老夫除了那身没用的本事什么都没剩下。于是老夫就信了。这一信就是两百年。两百年老夫替长老杀了多少人炼了多少煞换这一身不老不死的黑气。"

    "值吗?"叶婉道。

    黑袍人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"不值。"他道,"可老夫已经回不了头了。"他低声道,"你要杀老夫?"

    "要。"林宇道。

    "老夫活了两百多年。这一身修为是拿命换来的。"黑袍人道。

    "那正好。"林宇道,"我们也是拿命换的。"

    黑袍人死死盯着林宇。

    "你好狠的心。"他道。

    "不狠活不到今天。"林宇道。

    "老夫看得出来。"黑袍人道,"你身上有杀气。不是杀过人的杀气。是被逼到绝路杀出来的杀气。你以前是个普通人吧。"

    林宇没有答。

    "你拿鼎的手比拿剑的还稳。"黑袍人道,"你天生就是吃这一行饭的。可你没见过真正的长老。老夫只是甲五。甲五之上还有甲一。甲一之上还有宗部。宗部之上还有那位初代墟主。你杀得了老夫杀得了这整座邪宗吗?"

    "杀不完。"林宇道,"可杀一个就少一个。咱们一个一个来。"

    黑袍人仰头大笑。笑声在黑气里震得祀堂的碎瓦簌簌往下掉。

    "好!"他道,"好一个狠心的小子!那老夫就陪你走完这最后一遭!"

    他周身黑气猛地炸开。那三层金光被这一炸生生撑开了一道缝。金光裂开的那一瞬黑气顺着裂缝涌了出来。可黑气刚涌出半尺就被第二层金光兜住。第二层刚裂开第三层又合上。三层金光像三道闸门把那股黑气堵在一尺见方的圈里。

    "就是现在!"林宇道,"陈风爆阵!"

    陈风双手一合母旗往地上一插。

    "起!"他喝道。

    那三层金光猛然一缩又猛然一涨。像一个攥紧的拳头把黑气往里压。金光贴着黑气往黑袍人的毛孔里钻。

    黑袍人发出一声痛吼。那声音不像人声。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拿刀一刀一刀剐着的兽。整座祀堂就只剩这一种声音。嘶哑的剐着的像是要把两百年一次全还回去。

    那金光不是从外面烫他。它是顺着毛孔往他身体里钻。钻进去就停在他两百年炼出来的那一层黑气上。一层一层往下剥。剥一层他就疼一分。那种疼不是刀剑的疼。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疼。像有人把他的骨头一根一根从黑气里往外抽。

    "你好毒的阵。"他嘶声道。

    "阵不毒。"林宇道,"是你身上的黑气舍不得离开你。它跟了你两百年你不死它就不肯走。"

    "叶婉!"林宇道。

    叶婉的惧瞳已经亮到了极致。她双眼一凝一道精神冲击直直地打进黑袍人的脑海里。黑袍人的身形猛地一僵。那一声正要把黑气炸开的力道生生卡在了一半。

    "林宇!就现在!"叶婉道。

    林宇动了。他把鼎往胸前一托。鼎身金光凝成一线。那一线金光细得像一根针。可它亮得刺眼。

    苏雨桐把掌心揉好的药粉猛地撒了出去。药粉混着金光缠上黑袍人的黑气一层一层往下剥。

    "走!"林宇道。

    那一线金光直直地往黑袍人的胸口刺去。

    黑袍人眼睁睁看着那一线金光刺过来。他动不了。叶婉的精神冲击把他钉在原地。陈风的阵力把他周身的黑气压得死死的。他只能看着那一线金针刺进他的胸口。

    不对。他不甘心。他活了两百年。他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。他体内的黑气像是最后一口气猛地往上顶。他要挣开叶婉的精神冲击。他要挣开陈风的阵力。只要挣开一瞬他就能把那道金光挡下来。

    可叶婉的精神冲击像是钉在他脑海里的钉子纹丝不动。陈风的阵力像是压在他身上的山一寸都抬不起。

    他挣了三次。三次都没能挪动半步。他的指节掐进掌心掐出血来。

    "你们到底是,谁?"他嘶声道。

    "守鼎的人。"林宇道,"守这座村的人。"

    噗的一声。金光没入他的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