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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三个多月里,贺凛几乎没怎么着家。
京市铁路下辖的铁路公安段不少。
京市站、丰台段、永定门段、南口段、石景山段、通县段......
年前他和老杨简单走了一遍,对各段的基本情况有了个大概的了解。
年后正式梳理,他需要亲自到每一个段去,实地查看他们的日常勤务、巡防记录、布控,还有训练情况和纪律作风。
出了正月,贺凛就开始了高频率的短途出差。
有时候是当天去当天回。
清早天不亮就出门,带上一个公安处的司机,沿着铁路线一路开到下面的段里。
上午半天开会听汇报、翻台账、整改,中午在段里凑合一顿,下午就去沿线的站点和重点桥梁、涵洞走一圈。
到家往往已经过了晚饭的点儿。
偏远站点,出去就是两天三天回不来。
“爸爸~你都不下班了。”
满满在他出去住了一天回来后,搬着小板凳把他堵在了家门口。
贺凛挂好衣服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:
“爸爸要去把铁路上的坏人都抓干净,才能更加放心满满出去玩。”
小家伙歪着脑袋想了想,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等第二天他上班的时候,满满从自己的秘密基地摸出省下来的大白兔,塞进他的手里:
“爸爸,给你吃。”
贺凛看着掌心里那块皱巴巴糖纸包裹着的半块糖,喉结滚了滚,蹲下身低头,在那只小胖手上亲了一口:
“谢谢满满,爸爸收着了。
在家要乖听妈妈的话。”
满满用力地点了点头,踮起脚拍了拍贺凛的肩膀:
“爸爸放心,满满最乖了~”
林夏倚在门框上,看着父子俩这一来一往的互动,嘴角弯了弯,回身从屋里拿出准备好的行军包,递给贺凛:
“山里风大,晚上凉,带上这个。
吃的我都给你装好了,别忘了。”
贺凛站起身,低低地应了一声:
“嗯。
在家有事找老李给我捎信。”
“好。”
.......
这样的日子,成了这三个多月来的常态。
六月初的时候,贺凛总算把下辖的几个重点段都跑了一遍,回来办公桌上堆了一大摞各段交上来的整改方案和计划报告。
林夏有时候半夜醒来,看见次卧的灯还亮着。
她隐约明白贺凛这么拼的原因,只是轻手轻脚地去给他倒一杯热茶,拿一叠吃食放在他手边。
习惯被他抱住吸了一口,然后转身回卧室继续睡。
贺凛把文件带回来不想在处里加班,只是想离娘俩更近一些。
哪怕只是坐在次卧的灯下,他心里就踏实。
想起隔壁屋里呼呼大睡的一大一小。
小的那个白胖软乎,睡觉不老实,总爱把腿搭在自己身上;
大的那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,睡起觉来更不老实,四仰八叉,只有滚到他怀里才会巴着不动。
他光是想到那个画面,嘴角就不自觉地弯了一下。
贺凛低头,目光重新落在面前摊开的报告上。
他要更努力地往上走。
在这个年月,只有站得够高,才能护得住自己想要护的人。
他不怕吃苦,也不怕受累,只怕自己不够强,护不住她们娘俩。
那天的婚宴,倘若他站得足够高,谁敢来质问夏夏。
..........
一直到这个月底阶段性工作告一段落,贺凛终于按时下了一回班。
“爸爸~”
满满最先发现他回来,冲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腿。
贺凛弯腰把满满捞起来,颠了颠,低头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:
“满满今天乖不乖?”
“乖~”
满满大声回答,然后掰着手指开始数:
“满满今天吃了鸡蛋,喝了粥,帮妈妈洗碗......
还认了新字~”
“哦?认了什么字?”贺凛抱着他往屋里走。
“贺!满!满!”
满满一字一顿,仰着小脸,等着爸爸夸他。
“满满真厉害。”
果然,夸奖及时响应。
满满立刻心满意足的搂住贺凛的脖子。
晚上一家人窝在满满的爬爬架下面,林夏见贺凛的神色比前两个月放松了不少,开口道:
“你那边的工作忙完了?”
“算是告一段落了。”
贺凛伸手把林夏的手握在手心里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指节:
“接下来能正常上下班。”
说到这,林夏想起之前过年让贺凛打听的事儿,之前说是因为政策变动消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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