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板着脸,他可还记着当初自己下乡这个小叔可还掺和了一脚,此时听到翠芬的话,硬声道:
“这是我小叔。”
“小叔?
怎么以前没有听你提起过,你还有一个小叔?
我来这么久也没见他们回来过。”
提起这个翠芬心里就有些不得劲,当初她第一天过来,贺老爷子就进了医院,公婆也对她不满意。
导致别说摆酒了,就连请一桌认亲戚都没有过。
要不是她肚子争气,很快就怀上了,日子更加不好过。
不过就算是这样,在这里的日子也比在村里好过。
“小叔一早就分家分出去了,住在铁路家属院那边,只有过年才会回来。”
贺卫国语气里有些不耐。
“铁路???”
翠芬惊呼,这可是顶好的单位。
她虽然是村里的姑娘,可她爹大小也是村里的干部,也读过书,还是有些见识的。
但是看见贺卫国眉眼间的不耐,还有贺家几房人之间奇怪的气氛,垂下眼也没有再追问。
“爸爸,冷~”
满满凑近伸手摸了摸被放在凳子上那三根有些化了的冰溜子,被冻得迅速缩回了手。
“嗯,满满乖乖看,不摸。”
贺凛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瓜。
贺父在那边看着眼馋,伸手掏出糖,朝满满招了招手:
“满满~来,到爷爷这里来。
爷爷这里有糖吃。”
满满听见贺父喊他,不舍的看了看凳子上的冰溜子,还是礼貌的转身走到贺父面前。
“满满,知道爷爷是谁吗?”贺父笑着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满满摇头。
爷爷有很多,这个爷爷是谁?
贺母笑着看眼前伶俐的满满,笑着接话;
“爷爷是你爸爸的爸爸,我是奶奶。
是你爸爸的妈妈。”
满满听到这里,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,爸爸妈妈平时看见满满会笑,爷爷奶奶看见爸爸不会。
再想到自己每天跟爸爸妈妈一起,更疑惑了 ,果断摇头:
“不是。”
贺父贺母看着满满摇头,问道:
“满满,什么不是?”
满满一脸认真的仰着头大声说:
“爸爸妈妈满满,住一起。
爷爷奶奶爸爸,不住一起,不是爸爸妈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