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套,我看明白了。可你记住,以工代赈的指标是国家的,不是你陶爱民的。用好了是政绩,用歪了是祸。我把这指标往县里报,是信你那墙上的账。”陶爱民称是。他懂得,范守业要的“稳”,不是拦他,是替他扛了上面的压力——指标报上去,万一出了岔子,书记是先挨板子的那个。
他摸出私册,在“清河,淤十七年,淹三千亩”那行底下,补了一行小字:法子有了,绳也拴了。下一步,是把沿岸的人,拧成一股绳。
老吴的算盘声还在他耳朵里。那一声声“的答”,像是在替这四百来户,把日子一粒粒拨回正轨。
窗外的风从清河那头吹来。他合上本子,忽然想起张爱国那句“底子最容易得罪人”。这一次,他得罪的人,怕是不止粮贩了。可有些账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