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员,折腾不出水花。”陶爱民嗯了一声,没往心里去。他当晚就去农技站找老周,把浸种的日子定了下来,又跟老周把二十七户的田分成三片,片里推个组长,有事组长先碰。老周说:“你倒会省自个儿的心。”陶爱民说:“不是省心,是让大伙都掺和进来,掺和进来了,才当成自个儿的事。”老周难得点了下头。回到宿舍,他翻开本子,把协会的下一步排开:种子到位、农技站驻点、统收的磅秤得先备——镇里那台旧秤,得校一校。一件件,落进本子,像把线头都绾住了。这根线,算是牵起来了,可线头还在他手里攥着,松不得。
夜里,他给苏晓晴回了封信。信很短,只说镇上米好,协会刚立,一切都稳。他没写难处,也没写张爱国来过——有些事,说与不说,是分寸,他掂得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