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。
“道曜紫气,降福无穷,轰天正令,制鬼除凶,神光所照,降格玄穹,急急如律令!”
咒语声落,三道灵符之中顿时爆发出三道紫气,照在纸扎身上,将其镇压在原地,紫气疯狂炼化着它的煞气。
纸扎拼命挣扎,体内煞气不要钱地喷涌,对抗着紫气灼烧。
这时,张野双指抹过斩秽,厉声咒道:
“天圆地方,律令九章,头顶北斗,脚踏魁罡,六神回避,四煞遁逃,法剑除丧,斩尸灭殃,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!”
经过斩尸灭殃咒的加持,斩秽剑身登时迸发出一层金光,直接刺向纸扎眉心。
既然这只纸扎里面封着那个扎纸匠的魂,那么只要灭了它的魂,就能将这只纸扎一并消灭。
感受到死亡来临,纸扎抬起手,拼命抓住斩秽,嗤嗤声顿时大作,黑烟滚滚,纸扎的手皮被斩秽烫得腐烂,露出里面一截漆黑的骨头。
“法剑除丧,斩尸灭殃!”
“给我破!”
张野厉声暴喝,罡炁猛地提升,纸扎惨叫一声,骨头粉碎,斩秽直接刺入了它的眉心之中。
纸扎顿时停止挣扎,煞气似乎在一点点消散。
就在张野松了一口气,准备抽剑的时候,鬼血点睛的瞳孔突然爆发出两道血光,一口阴冷的煞气直接喷在了张野的胸口。
张野猝不及防,感觉像是被疾驰的汽车撞了一样,直接倒飞出去,将身后的桌子砸得粉碎,喉咙一甜,喷了一口血出来。
“怎么可能?!鬼门被破,还没灭掉?!”
纸扎抬起只剩半张的脸,露出阴冷的狞笑,讥讽道:“蠢货!能封魂炼煞,我自然有办法将鬼门藏在别处,你要不要多试几次,说不定就能中呢!哈哈哈!”
得意的大笑响彻卧室,纸扎体内喷出更加浓郁的煞气,身体受伤仿佛对它没有丝毫影响,更加凶猛的冲了上来。
刚才一击,张野明显感觉到一股阴冷的煞气侵入了体内,疯狂冲击着他的经脉,那感觉,像是有无数根针在体内搅,使得他的罡炁流动都变缓了许多。
“给我死!”
纸扎厉啸一声,一挥手,十数片血色纸片飞出,每一片纸片边缘都锋利如刀刃,裹挟浓郁的煞气,四面八方封锁张野所有闪避方位,密密麻麻射来。
张野来不及逼出提内煞气,快速结出六丁六甲护身。
“丁丑延我寿,丁亥拘我魂,丁酉制我魄,丁未却我灾,丁巳度我危,丁卯度我厄,甲子护我身,甲戌保我形,甲辰镇我灵,甲寅育我真,急急如律令!”
纸片撞在护身罡炁之上,接连炸开,好在大部分攻击力被阻挡,张野这才有时间快速取出一道辟邪符贴在自己身上,默念咒语激活,将侵入体内的煞气逼出。
纸扎见状凶性大发,周身煞气变得更加浓郁,尖叫着扑来,张野仗着有六丁六甲护身,硬抗了纸扎数道攻击,纸扎还以为张野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,于是更加疯狂地攻击。
殊不知下一秒,张野从桌上抓起那枚开元雕母祖钱,狠狠摁在了纸扎那仅剩的半颗脑袋上。
“天圆地方,律令九章,开光点窍,百煞潜藏,常显法力,引福归身,急急如律令!”
开元雕母顿时金光大放,将纸扎整个身体都笼罩进去,“你能藏鬼门是吧?那现在你再藏一个给道爷我瞧瞧!”
在开元雕母的灵力镇压之下,纸扎完全无法动弹,被死死禁锢,张野不断输出罡炁,快速消融炼化着它的煞气。
纸扎口中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扎纸匠的魂魄挣扎着想要逃离纸扎的束缚,但却无论如何也难以逃脱,只能在开元雕母之下被炼化焚烧!
大约三分钟后,纸扎体内的煞气被悉数炼化,残破的身体‘扑’的一声燃烧起来,宛如一张被点燃的画卷,从脑袋开始,火焰快速向着全身蔓延。
“好小子,难怪那老东西就算炼成了一只红煞纸扎都还被你废了,有点儿意思...”
“但这只是一道开胃菜,大餐还在后面呢,你等着我...”
“哈哈哈!!!”
扎纸匠的徒弟感觉大势已去,便不再浪费法力,任由这只用他师傅皮以及魂魄制成的纸扎被烧成灰烬,但他最后留下的话,却让张野感觉到一阵心烦。
被人盯上的感觉着实不好,更难缠的是,对方的手段显然已经青出于蓝了。不光精通人皮纸扎这等禁术,更是掌握入梦魇神的法门,所以无论如何,必须先寻到这此人的住处,主动出手,斩断这一桩祸事。
一念及此,张野睡意全无,穿好衣服,带齐法器灵符,着手准备。
卧室内还残留着纸扎的煞气尚未散尽,张野取来一张黄符,三两下折成一只纸鹤,紧接着左手托住纸鹤,右手剑指凌空,低声咒道:“天地有炁,阴阳分判,邪秽余踪,听吾拘唤!”
咒语落下室内残留的煞气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牵引,缓缓进入纸鹤中。
“此炁为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