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清冽的气息混着淡淡的松节油香气。
她心头微跳,原本抓着他衣服的手指慢慢松开,转而环上了言秋精瘦的腰身,整个人软绵绵地贴在他怀里,把下巴抵在他锁骨处蹭了蹭。
“画得比我本人好看。”沈诗情小声嘟囔。
“没有。”言秋的大手覆在她纤细的后背上,指腹隔着单薄的亚麻布料缓缓抚过她的脊骨,“画不出你眼睛里的光。”
沈诗情的心口像被温水浸透了一般,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甜意。
午后三点半,日头最烈的时段悄然过去。
连续画了两个小时,沈诗情的眼皮开始一下一下地打起架来。
言秋将画架上的油彩和水彩笔逐一收拾整齐,随后走到画室角落那张宽大的实木罗汉榻前。
榻上铺着一张擦得干干净净、泛着淡淡竹香的细篾凉席。
沈诗情踢掉脚上的凉拖,身子一歪便滚到了凉席靠墙的最内侧,抱着一只纯棉的软枕,满足地舒了一口气。
沈诗情在凉席上翻了个身,挪到言秋身侧,将脑袋极其自然地枕在了言秋结实的大腿上。
她一只细软的胳膊搭在言秋的膝盖上,五指轻轻蜷缩着。
“秋秋,大二去杭州新家住……我们是不是要自己买菜做饭了?”沈诗情闭着眼睛,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,含糊不清地呢喃着。
“嗯,离小区三百米有个生鲜超市,每天早上都有新鲜的蔬菜。”言秋手里的蒲扇没有停,风力均匀地拂过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与泛红的耳垂。
“那我负责洗菜……你负责掌勺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