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做过绝育,疫苗全打完了。原来是一个姑娘养的,去年出国,托我给她找个好人家,在我这待了半个月,没生过一次病。”
“还有别的母猫吗?”沈诗情问。
老太太站起来,掀开摊子后面的布帘,里面还有一只笼子,笼子里蹲着一只黑白花的猫,四只爪子雪白,正在拨弄笼子顶上垂下来的一根布条。
“这只奶牛,一岁。”老太太说,“和三花是一批来的,也是一样的疫苗和绝育。”
沈诗情把手伸进那只笼子。
奶牛停下拨布条的爪子,转过身来,凑到笼子边上,先闻,闻完,直接拿头顶在她的手心上,拱了两下,力气不小,拱得她的手往里一沉。
“这只皮。”老太太笑着说,“爱玩,爱闹,一天到晚闲不住。”
沈诗情回头看了言秋一眼。
言秋看看那只拱手的奶牛,又看看角落里安静趴着的三花,点了点头:“一个安静一个活泼,倒是替它们配好了。”
“那就两只都要。”沈诗情说。
老太太把两只猫都抱出来,放在腿上。三花趴着不动,奶牛在她膝盖上转了两圈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把下巴搁在她膝窝里。
“一岁半这只,一千二。”老太太不紧不慢地说,“奶牛这只也是一千二,两只一起抱,一共两千。”
沈诗情蹲下来,看着那两只猫。
“一千六。”她说。
老太太没马上答话,把织了一半的毛线从头理了理,才慢慢开口:“姑娘,这两只猫我养了半个月,每天喂鸡胸肉,疫苗和绝育的费用都是我出的。一千六卖给你,我连本钱都收不回。”
“一千七。”沈诗情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