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极其无辜的眼神看着她。
“你看我干什么,走啊。”沈诗情又拽了一下。
大橘干脆趴下了。
“它随你。”言秋在旁边说。
“我哪有!”沈诗情转头瞪他。
“你不想跑步的时候,也是往操场草地上一躺。”言秋说。
“那都是小学的事了,你怎么还提。”沈诗情脸有点红。
“因为它现在的样子,跟你小学一模一样。”言秋说。
沈诗情低头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大橘,又想了想自己小学时的样子,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“行吧,是有点随我。”
“没事,随你好。”言秋说。
“哪里好?”沈诗情问。
“随你才可爱。”言秋说。
沈诗情耳根一热,把遛猫绳往他手里一塞:“那你来溜。”
言秋接过绳子,蹲下来,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猫条,在大橘面前晃了晃。
“走,走到巷子口,这个就给你。”言秋说。
大橘的耳朵一下竖了起来,眼睛跟着猫条转,四只爪子开始慢慢往前挪。
“你看,它走了!”沈诗情惊喜地喊。
“它跟你一样,有吃的就肯动。”言秋说。
沈诗情想反驳,又觉得好像确实是这样,只好哼了一声。
大橘一路走,一路盯着言秋手里的猫条,走到巷子口,言秋把猫条喂给它。
大橘吃得呼噜呼噜响,尾巴竖得老高。
小橘跟在后面,慢悠悠地走着,像个优雅的小跟班。
“小橘都不用哄。”沈诗情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小橘,“你还别说,小橘那副安静又高冷的样子,还真挺像你的。”
“所以它不用哄。”
“那我呢?你哄我吗?”沈诗情凑过去。
“你比大橘好哄。”言秋说。
“你这算夸我?”沈诗情问。
“算。”言秋一本正经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