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将其甩出队伍,随即又将其他几个右手拇指完好的,也通通揪了出去。
直到这时,那些藩兵才明白过来,不敢再冒认,而那焦横与刘顺,此时也对视一眼,神情愈发难看。
此时陈泰走至失去拇指的那四十五人跟前,沉声道:“你等失去右手大指,日后再难上阵厮杀,念你等既未怯逃,被草贼所掳也未投降,我亦不会相弃,日后你等便改做军吏吧,负责一些军中琐碎,不必担忧生计。”
那四五十人吃惊地看向陈泰,旋即面露喜色,纷纷抱拳道:“多谢镇将。”
“唔。”陈泰微微点头,随即挥挥手道:“好了,你等解散吧,各自回去歇息,待过几日我副将王惇到了,他会安排你等做事。”
“是。”那四五十名州兵齐齐应了一声,纷纷解散,但也并未走远,都等着看陈泰怎么收拾那群逃兵。
也是,都是藩军,也都驻在同一个县,他们难道会不知哪些人做了逃兵?单用右手拇指分辨便一目了然。
只是他们人少,又都失去了拇指,不敢得罪焦横、刘顺那群人罢了。
在他们幸灾乐祸的围观下,陈泰终于来到剩下那些州兵跟前,神情淡然道:“你等,自今日起降为辅兵……”
话音未落,面前七八十名州兵顿时哗然。
“镇将这是作何?!”焦横大步走到陈泰跟前,瞪着眼睛质问。
岂料陈泰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,转头看向他与刘顺,淡然道:“还有你二人,自今日起卸除队头之职……还需我明说缘故么?”
焦横双目猛睁,愤愤道:“镇将不公,末将恕难从命!”
“恕难从命!”
那七八十名逃兵亦齐声大喊,一个个手持兵器围向陈泰、王峻一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