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伤疤。
李宗正记得很深刻,那一天春寒料峭,他趴在长条凳上,挨了那位掌印大太监亲自挥起的五十大鞭。
等他醒来的时候,李宗正拖着血淋淋的屁股来到了喂猫宫女死前住的那个小院里。
他想过不熬了,跟那个姐姐一起死掉算了。
但积雪早就消融,院子里花开正艳。
他看着彼时彼景,忽然又不想死了。
他要忍辱负重,熬过刺骨寒冬,等到属于自己的花开。
嗯,用那些仇人的尸骨种出来的花!
那位掌印大太监,就是被李宗正抓到了东厂诏狱里,后面剁成了肉泥种花。
花开了一年又一年,当初那些伤疤也跟了他一年又一年。
李宗正早就不在乎了。
他只是用其中一个疤痕来做个实验。
手起刀落,一块皮肉带着疤痕飞起。
鲜血还没来得及渗出,他便带着模糊的闷哼声,一头埋进了准备好的水盆里。
......
“呼呼呼!”
李柏从起来的时候,心脏依然跟另一个世界的李公公一样砰砰直跳。
“成没成功?”
他很想立刻再穿越回去看一看。
但旁边嗡嗡震动的手机让他决定先不急着回去。
“楚姐。”
李柏接起了电话,语气很自然。
“不是故意不接您电话,我刚刚在洗澡,没带手机。”
“今天这不是刚回来,睡了一整天,时差没倒过来吗?”
他镇定地安抚住了对面暴跳如雷的楚薇。
“放心,我没有坑你的钱。你交代给我的事,我已经办妥了。”
“不信,你找人去洛城跟酒店拿一下监控视频,溪溪可是在我的房间里过了一夜。”
李柏给她报了一下他们下榻酒店、楼层和一个监控的时间段。
“好,咱们约个时间见面,不过,这次你要听我安排!”
李柏的语气带上了一点反客为主的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