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思没接话,算是默认。
有些话说透了,反倒没意思。他信的不是博识尊会满意,是他信翁法罗斯人,值得博识尊等。
长夜月没接话。
她看着林思,看了很久。
她想起三月七,在列车上三月七首先明白的道理就是‘人要学会自己往前走’。
林思嘴上从不说这种话,可他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这个意思。
“你就不怕他们站不起来?”
林思想了想,这一回,他没有马上答。
“怕。”
“可我也见过太多被摁着头走的人,最后都忘了自己是想走,还是不得不走。我宁可他们慢一点,也想要他们是真的想走。”
“这一局,我可以输在‘他们没站起来’上,但我不想赢在‘他们被我推上去’上。”
长夜月良久,才说了一句。
“你这不是在加难度。你是在,赌。”
林思没否认,轻笑一声开口,声音不高不低。
“知道为什么吗,长夜月。”
长夜月看着他,歪了歪头。
“为什么?”
林思没有立刻答。他抬眼,看了一眼这片灰蓝色的黑域,又看了一眼长夜月。
“因为凯撒,从不缺少孤注一掷,压上一切的决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