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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给，林思先生，这就是时刻锚。”
黑塔空间站，时间来到了晚上。
窗外的星海静谧而辽阔，远处的空间站灯火明灭，螺丝咕姆把一个神似钉子的装置递给林思。
林思仔细打量了一番，指尖在那枚钉子的棱线上轻轻划过，然后收进万识囊。
“螺丝咕姆先生，我能问问之后的计划吗？”
螺丝咕姆点点头，
“当然。当您把时刻锚带入翁法罗斯之后，我们会以此为锚点，找到翁法罗斯的后台权限，届时我们会将您送入其中。”
“之后的步骤就较为简单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着，
“当然，黑塔担心您可能会有一些麻烦缠身，特地给您派了一个帮手，在时刻锚进入其中之后，那个帮手就会出现在您的身边。”
林思闻言一愣，
“帮手？谁？”
“还记当时在虚拟空间里，那位方黑塔吗？”
螺丝咕姆调出一个虚拟屏幕，上面是方黑塔的影像和各种数据。
屏幕上，那个方方正正的小黑塔正双手叉腰，小脸鼓鼓的，一副谁都不服的模样。
“方黑塔在当时有了一丝觉醒自我意识的迹象，此次机会，算是黑塔给予她的一次独特的体验。”
螺丝咕姆说着，声音带着一丝笑意，
“毕竟翁法罗斯中的生命与方黑塔有着异曲同工之处，或许进入翁法罗斯，会对于方黑塔彻底觉醒自我意识，有很大帮助。”
林思看着屏幕上的数据，看着那个方方的小黑塔，嘴角抽了抽。
他倒是记得这个小家伙。
当时因为星的卧底行动，被气的当场怒怼其他黑塔小人的那个......
不过，让这么个小不点跟着他进翁法罗斯，怎么想都有些古怪。
林思揉了揉眉心，
“可是螺丝咕姆先生，我不得不说一句，我此次进入翁法罗斯，可能会很危险。我并不能百分百保证方黑塔的安全。”
螺丝咕姆点点头，
“当然，黑塔早已考虑到了这点，所以用忆质备份了一份方黑塔的记忆。所以即便方黑塔的身躯损坏，也并无大碍。”
林思闻言点点头，若有所思。
“那就好。螺丝咕姆先生，黑塔女士做的方黑塔记忆的备份，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成，翁法罗斯内的生命和方黑塔也是一样呢？”
“记忆备份了一份，肉体损坏就并无大碍呢？”
螺丝咕姆闻言，想了想，良久后才开口。
“很遗憾，我并不能进行确认。”
“逻辑：方黑塔和翁法罗斯内的生命有着根本性的不同。”
“翁法罗斯内的生命在我的分析中，当他们满足一定的条件时，就可以成为有血肉的生命，但方黑塔自诞生自我意识时，就注定她只会成为智械。”
林思一愣，这种结论是怎么得出的？
螺丝咕姆看出了林思的疑惑，轻声解释道，
“林思先生，翁法罗斯是忆质构成的大型忆域，而忆质是高活性的虚数。”
“所以翁法罗斯内的所有生命形态，都可以理解成，是有人从虚数空间之内，拉取出一抹虚数能量与忆质相结合，再供给权杖演算。”
“所以，翁法罗斯这一个整体若是能链接虚数空间，那么构成翁法罗斯的各种程序，也就是翁法罗斯内的生命，
就可以利用忆域庞大的虚数能量，再去解析自身，勾勒出宇宙最底层的事物。”
“又是倒果为因？”
林思虽然没听懂螺丝咕姆说的那些专业术语到底是什么意思，但有一点他听明白了。
那就是赞达尔从虚数空间里拉取出一抹虚数能量，然后再和忆质融合，给权杖演算。
而这一抹虚数能量如果能反向再次链接进入虚数空间内，就可以做到，倒果为因。
让这一抹虚数能量和忆质融合的程序，成为宇宙间最真实的事物。
因为万事万物，都在虚数能量的包含范围之内！
赞达尔从虚数空间拉取虚数能量是因，而这一抹虚数能量和忆质结合给权杖演算，诞生的自我意识为果。
那么这一抹诞生自我意识的虚数能量如果能再次链接进虚数空间，就可以让赞达尔拉取虚数能量这个因，成为虚数能量和忆质结合演算的结果！
听起来很绕？
那就换一个通俗易懂的说法。
比如说，坐在电脑前，动笔写下小说。
作者创造了小说，小说里的角色都是作者的造物。
写他们哭，他们就哭，写他们死，他们就死。
作者是因，角色是果。
写得再好，小说也只是小说，书页合上，角色不存在于现实。
然后以此为基础，现在假设笔下的角色活了过来（比如翁法罗斯的各种角色诞生了自我意识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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