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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曦听到“月之森”三个字，瞳孔猛的一缩。
亡灵统领终于承受不住，转身便想遁入黑雾。
可塞壬只是抬了抬手，周围的海水便化作无数锁链，瞬间缠住它的身体，将它牢牢禁锢在原地。
“别急着走啊。”
塞壬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愉悦。
“我记得你，你就是当年在月之森外围放火的那几个小骷髅之一吧？亡灵族的寿命就是长。”
“不……不是吾！你认错了！”
亡灵统领的魂火剧烈晃动，几乎要从眼眶里熄灭。
“是吗？”
塞壬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，海蓝色的水流拂过亡灵统领的骨甲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那你额骨上的裂痕，是怎么来的？”
她抬起纤细的手指，轻轻点向它眉心。
“我记得很清楚，那是月光树的树枝抽出来的。那棵树为了保护藏在树洞里的幼精灵，烧尽了最后一点灵性，真可惜。”
“有多少衣不蔽体的精灵死在你们手里，恐怕只有王庭高层知道，不过你们做过什么，我至少亲眼见过。”
亡灵统领听到这里，魂火的跳动停了下来，恐惧之色溢于言表。
海蓝色水流在它周围缓慢游走，水压一层层增加。
它连求饶都做不到。
水流收紧，暗红骨甲寸寸崩裂。
号称能抵挡SS+级诡异全力一击的防御，在弱水面前脆弱的不堪一击，庞大的身躯很快四分五裂。
骨渣落入水中，很快被溶解的干干净净。
门外挤满的第七融合战团，连退都来不及。
汪洋涌出洋房，水流淹过废弃村落的每个角落。
千百头畸形怪物被卷入其中，巨大的尸块在水刀下不断碎裂，最后化成血水，接连不断的嘶吼声也随之消失。
污秽被冲刷一空，只剩满地清澈水泽。
三十多名玩家呆立原地，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这种单方面的碾压，已经超出规则能够解释的范围，此等实力，根本无法用评级衡量。
木知兮查看着后台面板。
这笔水淹特效费花得实在肉疼，好在信仰值的收益也很可观，再加上有炼虚成真占大头，这出戏码的投入产出比，勉强算得上划算。
塞壬转过身，海蓝色水流在半空聚拢，一条条发光的游鱼绕着阶梯游动，脚下的水流则自动汇成台阶。
她将鱼尾化作双腿，走到大厅中央，停在沙发前。
“小没良心。”
塞壬伸手捏住艾琳的脸颊，轻轻晃了两下，“就知道使唤我做苦力。”
艾琳傲娇的偏开头，拍了拍裙摆上的水汽。
“姨姨变懒了。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赌气，“清理几个杂兵，也要专门跑来抱怨。”
塞壬笑出声，顺手揉了揉艾琳的银发。
“你这丫头，就是让人惯坏了。谁叫你仗着有圣域那位撑腰，天天这么有恃无恐。”
玩家们纷纷屏住呼吸。
深海之主的威压依旧存在，可她对精灵少女却宠溺纵容到了这种地步，单凭这一点，便足以看出深海古殿的底蕴深不可测。
这深海古殿，难道也是与圣域、王庭同级的势力？
眼前这位存在，还是深海古殿的皇族？
月曦站在水边，听到幼精灵和月光树时，微微偏过头，遮掩自己的失态。
这是皎月一族典籍里不敢记下的血泪史，精灵一族无论男女，大多容貌出众，被活捉之后会遭遇什么，她再清楚不过。
木知兮注意到了月曦的状态，心里也能理解。
其实当初设定这个世界时，她就考虑过这个问题，所以才特意埋下了一个伏笔，也算是慰藉。
艾琳看了月曦一眼，随后转向塞壬。
“姨姨今天故意提月之森，就是存心惹人不高兴。”
塞壬摊了摊手。
“还不是那个疯丫头造的孽。以前一口一个姐姐，叫得可亲了，转头就把然然最喜欢的园子烧了，我能不生气吗？”
话音落下，大厅里的气氛顿时变了。
所有玩家都竖起耳朵，神女与王庭主宰的旧事，每一句都足以掀翻他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。
月曦上前一步，手指紧紧绞着真言之书。
“王女殿下烧毁月之森，就是因为嫉妒？”
塞壬斜睨了她一眼，金色竖瞳里仍带着高位者的漠然，等看清她的纯血精灵特征后，态度才缓和了些。
“这还用猜吗？本来就是人尽皆知的事。”
塞壬理了理海蓝色长发，“圣域那位捡回来的树苗，她要管，受伤的幼兽，她也要养。偏偏那丫头心眼小，眼里容不下别人。”
艾琳接过话，语气冷淡。
“姨姨说的没错，她认为然然的目光只能停在她一个人身上。多看别人一眼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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