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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梧在绝天魔宫绕来绕去,往绝天魔宫的后殿跑。
几年前的那场入侵后,魔尊苍姝下达命令将后殿封锁。
昔日魔将巡逻密集的区域如今基本无魔问津,只剩下外围几名敷衍了事的守卫。
苍梧在走廊的拐角处停下脚步,他悄悄探出头。
不远处的拱门下,两个身披重甲的魔将正靠着门柱摸鱼。
“待会结束了我们去喝一场,来不来?”
左侧的魔将随口提议。
“来来来,怎么不来。”
右侧的魔将立刻附和。
“不过你可别一杯倒了,上次你喝了几口血酒就在街上发疯。”
“那次是酒有问题,你喝不过我你信不信。”
苍梧躲在暗处,听着两人的闲聊,悄然调动气海中的魔气。
只要把他们弄晕,就不会有魔发现我进去了。
然而,他高估了自己对魔气的掌控。
身为魔尊赐名的子嗣,他体内的魔气远超这些底层魔将。
哪怕他极力压制,属于上位者的磅礴威压依然明显。
“是谁?!”
左侧的魔将猛地站直身体,手握骨矛,厉声大喝。
两魔进入戒备状态。
“这种级别的魔气……有高阶魔族潜入封锁区,快,拿出令牌上报!”
右侧魔将手忙脚乱地往腰间摸索。
计划在第一步就宣告破产,苍梧不得不放弃。
紫黑色的魔雾翻滚,他一步跨出拐角,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摸向令牌的魔将背后。
“对不起啊。”
青年真诚地道歉,语气温和。
“我就是想进去,不会做什么坏事。”
他举起手。
苍梧回想着起印象中一些魔的动作,对准魔将的侧颈直直切下。
“砰。”
手掌与厚重铠甲相撞。
那名魔将的双眼暴凸,连接头骨与颈椎的骨骼咔嚓一声,当场被击飞。
“轰隆!”
魔将狠狠地砸进墙壁里,碎石簌簌落下。
他的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,鼻腔与耳朵里涌出大量黑血,彻底昏死。
苍梧看着墙上的坑,点点头。
原来是这样,手刀真好用,能把魔打晕。
那么下一个……
青年转过身,再次举起手。
另一个魔将呆在原地。
他看着嵌在墙里生死不知的同伴,又看了看站在原地,缓缓收回手的紫发青年。
“……”
“大人!”
魔将当机立断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。
“您有事直接请进,不麻烦您亲自动手,我自己晕!别打我!”
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,这名魔将反手抽出腰间的短棍,照着自己的脑门就是狠狠一棍。
黑色的血液流下,他翻了个白眼瘫倒在地,没了动静。
“啊?”
苍梧走到魔将身前,蹲下身子,确认只是昏迷后站起身。
“谢谢你,你魔真好。”
他语气感激。
于是,苍梧继续蹑手蹑脚地向前。
越往深处走,当年那场战斗留下的痕迹就越发明显。
地上散落着碎裂的骨饰,两侧的墙面布满了恐怖的裂纹,被劈开的断壁残垣大剌剌地敞着。
几年过去了,并未有工匠前来将其填补翻新。
苍梧顺着这条走廊走了一会,就到达了目的地。
前方,就是他第二次遇到她的地方。
空气中的血腥气经久不散。
房间正中央,巨大的深红色血池一如当年,池水粘稠如泥沼,暗红色的光晕交织流动。
连那把当年守卫丢给他的仪式匕首也静静地躺在旁边。
一切都没有变。
苍梧走向血池边缘。
繁复的阵法纹路刻在池壁,此时正处于休眠的沉寂状态。
这些暗红色的纹理确实与溯时牵魂阵一模一样。
“只要做和之前一样的事,应该就能再见到她了。”
他弯下腰,捡起地上的仪式匕首。
满脸期待地,苍梧握住匕首,对着自己的胳膊就是狠狠一刀。
“嗤。”
刀刃轻易地切开了肌肤与皮下筋膜,鲜红的血液涌出,顺着苍白的手臂流淌。
他手腕转动,从胳膊上削下了一块连带着皮的血肉。
“扑通。”
带着余温的肉块掉进深红的血池里,溅起几滴血水。
池面泛起一圈涟漪,随后便再次归于沉寂。
“是不够吗?”
苍梧眨了眨眼,又将匕首对准刚才切开的创口刺入。
刀锋割断并挑起数根粗大的紫色血管,连同神经一并绞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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