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还糊着,眼前是柳楒楒那张脸,离他很近,似笑非笑,嘴角翘着,眼睛里带着点促狭。
“你干嘛打我?”他嘟囔。
柳楒楒没说话,她下巴朝下一抬,眼睛往他裤裆那边瞟了一眼。
王一凡顺着她目光低头一看。
毯子搭在他腰上,可某个地方把毯子顶起了一个小包,不算太高,但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得,这是补大发了,前几天二婶开车去集庆门那边买了一整只羊,现杀的。
这几天,家里天天是萝卜炖羊肉、山药炖羊肉、当归生姜炖羊肉,红烧羊肉,换着花样来。
柳楒楒在躺椅里往他身边挤了挤,抬手照着那块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地方,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。
“时间不早了,赶紧起来走吧,记得把巧克力带上。”
“楒楒姐,轻点,打废了你就没得用了。”
王一凡嘟囔着从躺椅上坐起来,站起身,迷迷糊糊地进了后院。
在厨房门口的水池边,弯腰把水龙头拧开,接了一捧,泼在脸上,冷,从脸一直冷到脖子根,整个人瞬间清醒了。
他连着泼了三捧,又用手抹了一把脸,把水珠从下巴上刮下去,又拿袖子擦了擦脸。
回到店里,柳楒楒正在躺椅上翻杂志,王一凡从柜台上拿了车钥匙,走到门口,想了想,又回到柳楒楒跟前,弯下腰,在她胸前掏了一把,站起身跑出了店门。
“楒楒姐,我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