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,水里火里,我绝不推辞!”
顾念英下床站在父亲身侧,目光一直悄悄落在吕不凡身上,眼神娇媚动人,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温热情愫。
“顾老板客气了,举手之劳。”
吕不凡淡然一笑,下意识搓了搓手,瞥了顾念英一眼。
“念念现在身体虚弱,还没有彻底康复需要休息,我们外面说话。”
“好,好!”
顾振山拍了拍女儿肩膀,反复打量,眼眶通红,喉头哽咽。
“念念,你先休息,好好休息,我们先不打扰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顾念英睫毛轻颤,微微侧头,目光下意识越过父亲,落回吕不凡身上。
就是眼前这个阳光帅气、身姿挺拔的男人不但刚帮她扫尽数年阴晦,还带给她肌肤接触从来没有过的舒适和悸动,心里忍不住又是一片潮湿。
几个人从顾念英卧室出来,顾振山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和感激,态度恭敬的拉着吕不凡的手。
“吕老弟,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走,必须留下来吃饭!我亲自下厨,就在家里吃!”
高满楼在旁边看得明明白白,笑着打圆场:“顾老板真心实意,那就别推辞了,刚好忙完歇口气。”
吕不凡本来也不想走,也不能走,他还没上顾念英呢,怎么能走?
他假意看了眼天色,又飘向顾念英的卧室,淡淡点头:“行,那我晚上再给念念巩固加强一下 会恢复的更快。”
“好,好,那就麻烦吕老弟了!”
顾振山瞬间大喜,整个人精气神都不一样了,转身就忙活起来,脚步轻快得不像刚才还满心绝望的人。
偌大的别墅院子,瞬间活了。
傍晚时分,顾振山做了满满一大桌子菜,顾念英休息了大半下午气色明显好了很多,吃饱后满含深情的看了吕不凡一眼回了卧室。
几个人推杯换盏封筹交错喝了好一会才酒足饭饱,顾振山高兴,这么多年了第一次如此放松又开心,喝多了。
高满楼反正不开车也喝多了,两个人摇摇晃晃称兄道弟的随便找了几间屋子没一会便呼呼大睡,鼾声大作。
吕不凡清洗一番看了看顾念英发着幽暗昏黄灯光的卧室,只轻轻一推就打开了她虚掩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