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弧度,那曲线。
诱人魅惑。
吕不凡绕到她的身后。
灯一下子灭了。
吕不凡眼前一片黑暗。
但不是漆黑。
依然能看到雪白肌肤的衬托下,高玉兰乌黑亮丽的长发在飘荡,摇摆。
尽情的。
肆意的。
高玉兰在这方面本来就不是矜持的女人。
她很会享受。
也很会表达。
现在更加肆无忌惮。
用拼命的尖叫表达着自己的感受和愉悦。
这正是吕不凡最欣赏和爱慕她的地方。
这会让吕不凡更加兴奋。
更加喜欢。
愈发激起了他的斗志和对她的爱恋。
……
高玉兰穿好睡衣。
其实说不上是穿,就是遮。
因为里面什么也没有。
一掀就是,可以随时来。
既方便又实惠。
吕不凡温柔的将她抱起,轻轻放在床上。
娇喘吁吁的高玉兰看上去更加柔软,愈发的娇俏迷人。
“玉兰,我打算这几天去县里一趟,你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办的?”
“嗯?”
高玉兰一脸倦慵,脸上泛着透明的光泽,小手抚在他宽厚结实的胸膛上。
“你去县里干什么?”
吕不凡握着她的小手。
柔弱无骨的小手现在更加柔软。
摩挲着。
“刘梅给我介绍了一个客户,我得去拜访一下,为厂里的产品寻找销路。”
“哦。”
高玉兰往里缩了缩身子。
她知道这才是他要干的正事。
关系到所有投资入股的村民和整个高阳村的大事。
“没什么要办的,毕竟你和我的家人也不认识。”
“你告诉我,我不就认识了吗?”
吕不凡嘿嘿一笑,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“你还想认识我的家人?”
高玉兰嘤咛一声,挑了挑眉毛,侧着脸问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就是想,想干你。”
吕不凡越来越坏。
他发现和高玉兰聊天很愉快。
也很煽情。
“切,你不是早就……”
高玉兰娇羞的嗔怪一声。
突然叹了口气,从吕不凡的怀里退了出来。
一脸空洞的望着天花板,口气变得压抑而沉重。
“让你认识也不是不行。只是——”
她顿了一下,苦笑着说。
“我的事情你了解吗?”
嗯?
吕不凡手上的动作骤然停住。
他只知道她结过婚,有个儿子,出过轨。
然后就被处分,来到了这里当村医。
其他的一无所知。
“不了解,我想知道。”
吕不凡一脸恳切。
对她的过去充满好奇。
因为喜欢一个人才想了解一个人。
越是喜欢,越想了解。
“那我就告诉你。”
高玉兰仿佛下了某种决心,挪了挪身子,口气清冷。
表情十分认真,也严肃。
“我和前夫是相亲认识的,和许多夫妻一样,关系不好,但也不坏,日子过得平平淡淡。后来有了孩子,他又突然失业,家里所有的开销一下子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,我只能努力工作,没日没夜的和别人换班熬夜……”
高玉兰声音哽咽,眼泪不自觉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
吕不凡看的心疼,忍不住擦了擦又亲了亲。
有些咸,又有些苦。
生涩的苦。
高玉兰继续,声音低沉。
“那次是在一个亲戚的聚会上,我心里苦,喝多了,是副院长主动提出送的我……”
“副院长和你有亲戚?”
吕不凡不解,亲戚聚会副院长为什么会去?
“听我说。”
高玉兰打断了他,越来越哽咽。
“他没有送我回家,而是去了酒店,他说他喜欢我,他不想让我这么辛苦,他会给我升职加薪,我拒绝,我反抗,奋力的……”
高玉兰泣不成声,柔软的身子颤抖着。
“这个该死的!”
原来她是被逼的,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!
吕不凡将她紧紧抱在怀里,抚摸着她,亲吻着。
喉结不自觉的滚了又滚。
他能想到她当时的无助和绝望。
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。
如果有机会……
“我无能为力,稀里糊涂的……他给我加了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