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说，我这个毛病不是一天两天了。之前……能怀上少昆，那已经是意外之喜。至于以后……”
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，
“以后基本没有任何可能了。”
屋子里一下子陷入安静。
显得屋外夜风刮过时的树枝沙沙声更加清楚。
冷铁山的手握了起来，关节有些发白。
他的脑子里不断地闪现着苏铭的话，和刚才冷兆安所说的。
“这个毛病不是一天两天了，能怀上少昆已经是意外之喜。”
如果不是因为苏铭说的那些话，可能他真的会认为是意外之喜。
可现在，冷铁山不会那么想了。
换一个更不体面的说法，那就是，自己儿子的身体，早在年轻时胡搞乱搞时就已经废了。根本没有可能让尤念慈怀上冷少昆。
既然冷兆安早就不行了，那尤念慈的肚子究竟是怎么大的？
他的目光缓缓移向后墙方向。那方向，是后院。
刚才苏铭走后，脸被打肿的尤念慈被重新关了起来。
不过区别的是，这一次，尤念慈一个人被关在后院，而冷少昆则被关在前院。
冷兆安坐在对面，看着父亲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，心里莫名地发毛。
“爸，到底怎么了？”他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冷铁山收回目光，重新看着自己的儿子。
“送少昆走的事，先不急。”
冷兆安愕然。
“不急？可您白天不是说——”
“我说不急就不急。”冷铁山打断他，“明天你带着少昆去医院，验个血。”
冷兆安更加纳闷了。他感觉自己跟自己的父亲完全不在一个频道里。
“验血？验什么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