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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说了，苏铭哥哥要是知道我不带你去，还让你去挤那破澡堂，他肯定得说我。放着那么好的地方不用，非得让自己妈去受罪，你说我这心里能过得去吗？”
“而且要是传出去了，让别人怎么说？是不是会说我一点都不孝顺，家里有舒服的洗澡地方，却让自己亲妈去挤澡堂？”
文清心被女儿这一顿话说得有些松动。
她心里的顾虑，说到底只是身为丈母娘自然而然的那点分寸感。
可女儿说得也有道理，一家人，确实没必要分那么清楚。
而且说实话，她心里也不是一点都不想去。
昨天听文听澜说的时候，她就想象过。
热水放满，人泡在里面，水汽氤氲，安安静静的，没有旁人的目光，没有冷水的突袭。
那种画面，怎么可能不心动？
她只是不好意思承认罢了。
“行了行了，别晃了。”文清心终于松了口，“我去还不行吗？”
文听澜眼睛一亮，跑进房间去给她妈拿干净衣服。
文清心看着女儿跑进房间的背影，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，这女儿没白养，知道心疼妈。
一路上，文听澜都特别兴奋。那感觉就像是在带母亲参观自己未来的家，有一种说不出的骄傲和满足。
到了小洋楼门口，文听澜掏出钥匙，学着苏铭昨天邀请她时的样子，一只手把门推开，另一只手朝里一伸，微微弯腰，憋着笑说道：
“文清心女士，请进。”
文清心被她逗得笑了一声，抬脚走了进去。
两人一进门，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里临时晾衣杆上挂着的那些衣服。
文听澜有些惊讶地叫了一声：“苏铭哥哥把衣服都洗好了啊？”
文清心看着那些衣服。
昨天文听澜回去的时候，她就注意到女儿身上那件毛衣跟出门前不太一样，裤子也换过。
不过她当时没说什么，当妈的有些话不用问也能猜到几分。
此时听到文听澜这么说，她看了女儿一眼。
“女孩子家的，不能总是那么懒，懂不懂？”
她语气不重，只说了一句就收住了。
可她的意思，文听澜听得出来。
男人在外面忙，女人也得知道操持家里。洗衣服做饭这些事，不能什么都指着男人来。苏铭对你好是他心里有你，可你不能把这当成理所应当。
这话之前劝文听澜学做菜时，文清心已经说过了。
文听澜吐了吐舌头。
她昨天也不是故意不洗衣服，实在是没办法。
一进这栋房子就被苏铭拉着……那啥那啥，累得腿都是软的，哪还有力气去洗衣服。
后来睡着了，醒过来就赶紧往回跑了。
不过这些，她肯定不能跟她妈说。
“我知道了妈。”
文清心没有再多说，她走进卫生间看了看。
文听澜跟进去，先教她认了淋浴头怎么用。
哪个是调大，哪个是调小，哪个是调温，怎么开，怎么关。
又指着架子上的瓶子，
“这个是洗头的，这个是洗身上的，味道都挺好闻的。还有这个，”她指着浴花，“这个你挤点沐浴露在上面，搓一搓就能起好多泡泡。”
最后她从架子上取下来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浴巾，递了过去。
“妈，你用这个，洗完用这个擦。”
文清心接在手里，摸了摸。
那浴巾厚实柔软，她问道：“这是？”
“苏铭哥哥给我准备的擦身上用的浴巾。”文听澜说，“你洗完澡用就是了。”
文清心点了点头。
“行了行了，你出去吧。”文清心把女儿往外推。
文听澜出来后，把已经干了的衣服收拾好，就转身上了楼。
把衣服放进衣柜。
看着大床，就想起昨天躺在上边的感觉，那种整个人被稳稳托住的舒适感，让她现在光是看着就觉得困。
她脱了鞋，爬上床，往被子里一钻。
把脸埋在枕头里，闻到了上面残留的苏铭的气息，心里踏实得不行。
昨天晚上她躺回自己那张硬板床的时候，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，满脑子都是这张床的舒服劲。
现在好了，又躺回来了。
她本来只是想着躺一会儿，等文清心洗完澡就下去。
可床太舒服了，迷迷糊糊地就闭了眼。
没一会儿，就睡着了。
楼下。
文清心把衣服一件件脱下来放在一边。
站在水流下面，热水顺着头发和肩膀淌下来，整个人被热气裹住。
她闭了闭眼，真的很舒服。
擦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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