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是逗人的那个。
为什么现在有种……自己要被反过来逗的感觉?
男人看了她一会儿,忽然淡淡移开视线,“等到了地方再演。”
舒觅松了口气。
可下一秒,又听见他慢悠悠补了一句。
“今天时间不收费。”
“……”
舒觅愣了两秒。反应过来以后,她的小脸瞬间红了。
“时景鹤!”
男人握着方向盘,嘴角已经轻轻弯了起来。
车窗外夜色深浓。
而车厢里,女孩气鼓鼓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了一路。
车子缓缓驶入林家别墅的时候,已经接近七点。
隔着车窗,舒觅远远便看见了林家今晚灯火通明的样子。
城西半山腰处,林家庄园几乎占据了近上百亩的面积。
庭院里停满了豪车,门口铺着一条长长的红毯,穿着制服的侍者站在两侧迎接宾客。别墅外墙被暖黄色的灯光照亮,远远看去,倒真有几分热闹。
舒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礼服,又摸了摸锁骨间那条项链。
不得不说,时景鹤的审美确实不错。
她本来只觉得那条裙子挺好看,真正穿上之后才发现,连她自己都觉得比平时精致了不少。
尤其是这条项链。灯光从车窗外掠过,细碎的光泽落在她锁骨上,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舒觅又忍不住摸了一下。
“怎么?”旁边的时景鹤察觉到她的动作,偏头看过来。
“没什么。”舒觅若无其事地收回手,“就是觉得你眼光还不错。”
“嗯。”
“难得吧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夸你。”
时景鹤唇角似乎动了一下。
“你夸人的时候,通常都有后半句。”
舒觅:“……”
这男人现在怎么越来越了解她了?
她眼珠转了转,果然还是没忍住:“不过你给我买的这身衣服和项链,能不能算在今晚十万一小时的费用里?”
“不能。”回答干脆得没有一点商量余地。
舒觅顿时露出肉疼的神色,“资本家。”
时景鹤没理她。
车子很快停在别墅门前。
司机下车替两人打开车门,舒觅刚迈下台阶,时景鹤便从另一边走了过来。
他没有像刚刚在商场时那样跟她保持着一点距离,而是十分自然地伸出手。
“走吧。”
舒觅看着面前那只手,愣了半秒。
“干什么?”
“不是要演戏?”
舒觅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任务。她轻咳一声,把手搭了上去。
男人掌心温热,稳稳握住她的手。
两个人并肩往前走。刚踏上红毯,舒觅便察觉到四周落过来的视线明显多了起来。
她本来还没觉得有什么,直到旁边有人低低说了一句。
“那不是时氏总裁吗?”
“他身边那个女人是谁?”
“没见过……”
舒觅的脚步微微一顿,时景鹤已经侧眸看了过来,“紧张?”
“谁紧张了?”她立刻挺直腰背,唇角勾起一抹得体的笑,“我可是专业演员。”
时景鹤看了她两秒,“那就演好。”
“放心。”舒觅说着,手指故意往他掌心里挪了一点,“十万一小时呢。”
时景鹤垂眸扫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,没说什么,只是把她握得更紧了一些。
舒觅愣了愣。
这男人……到底是在配合她演戏,还是已经入戏了?
两人走进宴会厅。
里面已经来了不少宾客。
林家这场生日宴办得并不算铺张,宾客大多是桓城一些有头有脸的世家,以及和林家关系不错的商业伙伴。
宴厅里三三两两站着人,侍者端着香槟穿梭其中,音乐舒缓,气氛倒不像那种刻意喧闹的豪门宴会。
时景鹤一进去,就有人迎了过来。
“景鹤,你可算来了。”
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穿着深色西装,脸上带着笑。
时景鹤点头,客气地寒暄了几句。
舒觅安静站在他身边,恰到好处地保持着微笑。
她今天可是收了钱来的,职业素养必须在线。
没过多久,林家主人也亲自过来招呼。
“景鹤,老太太还特意跟我说,让你代她过来一趟。你能来,已经很给我这个面子了。”
“林叔客气了。”时景鹤礼貌回应。
林家主笑着看了眼一旁的舒觅,“这位是……”
时景鹤没有任何停顿:“舒觅。”
只是两个字。
可话落之后,男人的手臂却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