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虽然只是一群乌合之众,但人数实在太多了,而且站在最前面的那个高个子祭司,也是实打实的二阶战力。
真要在这狭窄密林里搏杀起来,战马根本冲刺不开。
五十多号人要是真发起疯来不计代价地围殴,他们这边就算能赢,肯定也会有一些人员的伤亡。
既然这帮异端已经被他们凛冬城的威名吓破了胆,主动让路。
那干脆就借坡下驴放过他们得了。
然而,与那些心思浮躁的年轻骑士完全不同。
骑士队伍中的那三名二阶骑士,却并没有丝毫放松警惕。
维尔看着身前那道挺拔的背影,手中的骑士长剑不禁握的更紧了一些。
“放过他们?呵……”
维尔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满是嘲弄的冷笑。
这些年轻的骑士还是太嫩了,根本不了解他们这位天才队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凯里尔斯骨子里刻着的是最死板也最不近人情的骑士信条!
在他眼里,黑就是黑,白就是白。
深渊的污秽哪怕只是呼吸一下荒野的空气,都是对主神荣光的亵渎。
你们指望这种家伙会心软?会妥协?
就算打起来真的会阵亡几个一阶骑士,凯里尔斯也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心软!
维尔深吸了一口气,浑身的肌肉已经绷紧到了极致,随时准备迎接凯里尔斯的冲锋号令。
此刻全场所有人的目光,都齐刷刷地汇聚在了凯里尔斯的身上。
他的回答,将决定着接下来是一场惨烈的血肉绞肉机,还是两队人马各自安好,权当无事发生。
在众人的注视下。
凯里尔斯脸上的表情依然冷漠如冰,没有丝毫的波澜。
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卑躬屈膝的恩凯祭司。
以凯里尔斯的智慧,自然能猜出对方为什么会突然服软。
对方是在害怕凛冬城的报复,是在忌惮他这二阶巅峰的实力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,这位嫉恶如仇的天才骑士,会毫不犹豫地挥动长戟,将面前的邪教徒全部冻成冰雕的时候。
凯里尔斯接下来的动作,却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