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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妈改嫁军区院:首长他蓄谋已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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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8章 她是个好大夫也是个好人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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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季先生,季先生求求你,求求你杀了我吧,给我一个痛快——”

    他哭喊着,声音已经不像人的声音了,更像某种动物濒死前的哀嚎。

    季怀礼站在灯光下,一只手插在裤兜里,表情很平静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两条狼狗扑上去,黄阿曼的身体在架子上剧烈地扭动。血从他的腿上,胳膊上,肚子上流下来,顺着铁架子的金属杆往下淌,在地上汇成一小摊暗红色的液体。

    黄阿曼的惨叫声在地下室里回荡,一声高过一声,然后突然断了。

    尖锐的哨声响起,两只狼狗立即停止了扑咬返回了笼子。

    季怀礼走过去,黄阿曼的颈动脉已经被咬断了。

    “丢到海里去!”季怀礼淡淡道,仿佛地上的不是人就是一摊垃圾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季怀礼走出地下室,阳光刺得他微微眯眼。

    索卡站在廊下看他,“医院的事儿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
    “我已经被开除了。”季怀礼说,眼神温柔,“小夏说了,会推荐我去别的医院实习。”

    索卡点了点头,“她是个好大夫,也是个好人。”

    “医院的剧本该结束了,我必须尽快弄到精确的方子,再晚她该起疑心了!”季怀礼一边说,一边往书房去,“我整理一下药方,你让老纪准备好,我们这就出发。”

    药方他和医疗团队研究了很久,可出来的效果总是差强人意,他整理了好几版,修修改改,涂涂抹抹的,一看就是费了心思又拿捏不准剂量,江临夏只需要调整就可以了!

    准备好后,季怀礼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白T恤,深色长裤,外面套了一件薄外套。他把笔记本放在外套内侧的口袋里,拍了拍,确认不会掉出来。

    索卡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。

    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停在门口,车斗里铺着厚厚的褥子,褥子上面躺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老纪。

    他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起皮,眼睛半睁半闭,瞳孔有些涣散。盖着一条薄毯子,胸口起伏的很急促。

    季怀礼走过去,蹲下来,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。烫的,低烧,不算太高,但持续不断,像一把文火,慢慢熬着人的精气神。

    “药吃了?”他问。

    旁边一个人点头,“吃了。”

    老纪本来就有癫痫,但不严重,平时吃药控制着,基本不影响正常生活。现在这个样子,是索卡给的一种药,吃了以后会持续低烧,浑身无力,精神萎靡,症状跟重病缠身一模一样,但查不出什么大问题,停药几天就能恢复。

    季怀礼看着老纪的脸,沉默了几秒,这个状态应该可以骗过江临夏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他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骑上三轮车,把老纪往餐馆的方向骑去。

    季怀礼骑得不快,车子在老街上慢悠悠地晃着,链条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。

    路边的小摊贩已经开始营业了,蒸笼冒着白烟,油条在锅里滋滋地响。

    他路过一个卖豆浆的摊子,停下来,买了一碗,放到老纪嘴边。

    “喝点。”

    老纪睁开眼睛,吃力地撑起身子,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。豆浆顺着嘴角流下来,季怀礼用袖子给他擦了。

    “谢谢季……”老纪的声音很轻,差点把季先生三个字说全了,被季怀礼一个眼神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小念。”老纪改了口,虚弱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季怀礼没再说什么,把碗放在车斗里,继续往前骑。

    到了餐馆门口的时候,江临夏已经在了。

    她站在路边的棕榈树下,穿着那件白色的运动外套,头发扎成低马尾,手里拿着一杯水在喝。听见三轮车的声音,她抬起头,朝这边看了一眼,然后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季怀礼停好车,从车上跳下来,“江教授。”

    江临夏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直接走到车斗边,去看老纪。

    她伸出手,探了探老纪的额头,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,然后抓过他的手腕,把手指搭在脉搏上。

    老纪的脉搏很弱,很细,跳得又快又不规律,像是风吹过来的一根蛛丝,随时都会断掉。

    “多久了?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好几天了。”季怀礼站在旁边,声音很低,“之前发过高烧,退了以后就一直低烧,人也没精神,吃不下东西,有时候说胡话。”

    江临夏没有接话,继续把脉。她换了老纪的另一只手,又搭了一会儿,才松开。

    “癫痫是家族遗传,还是后天的?”她问。

    季怀礼愣了一下,扭头看老纪,“爸,我爷爷有这个病吗?”他又转头看江临夏,“我没有犯过这个病。”

    老纪声音虚弱,“我爸死的早,不清楚。我记得小时候没有犯过病,后来有了小念,我出海的时候才犯了这病。”

    江临夏点了点头,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来,从包里取出一个笔记本,拔开笔帽,开始写药方。
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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