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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澜城算夜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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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三十五章 赵坤把票投给债权人(5 / 5)
得董事席前任命执行人。合原愿意,条件是按修改后的信息范围,不恢复永久否决。

    郭玉兰反对。她认为交易失败不能证明董事长妨碍日常,且执行小组把风险负责人放在每项经营前面,会重新形成历史委员会。黎真也反对,不愿财务向一个非董事执行人交总账权限。

    方案修改:财务独立不变,风险负责人只有审核与报告,不得单独冻结;涉及员工资料仍按章程;九十日到期自动终止,延长需重新表决。我的具体权限列成表,不是“董事长配合”。

    董事会投票。

    我和黎真反对,郭玉兰反对。谭文礼、严陆、梁仲平赞成。赵坤最后一票。

    “你真觉得公司离了我九十天会更好?”我问他。

    “我觉得公司不能每次等你把一笔债追到第一个字。”赵坤说,“你仍在董事会,没人拿你的股份和商号。九十天以后用结果说。”

    他投赞成。

    四比三,《九十日经营稳定方案》通过。

    赵坤把票投给了债权人,也投给了一套他认为比我更快的执行。没有人带枪来白鹭,没有人抢印章。周萍在权限系统里按决议,把我的日常经营角色从“执行”改成“董事长监督”,生效时间晚上六点。

    六点零一,一张采购审批出现在我屏幕。我可以看,可以留言,没有批准键。

    三年前,何敏拒绝我的双签,我仍是有权的一方,只是那笔不归我单签。黎真冻结总账,也只冻三天和一类指令。这一次,董事会按真章程、真票数,把我从自己发起的平台日常经营里移开九十天。

    外面没有任何变化。

    E280仍由盛勇按公司排班接我,白鹭工作套房仍在,三家酒店招牌仍亮,司机见我仍叫川老板。我的股份一股没少,个人可证明权益甚至比二〇〇八年更多。到了河内,吴程、梁佩和律师仍接电话。

    只有公司内部知道,川老板的屏幕少了一个键。

    那晚我没有让阿木查谁在背后串票。他在安全授权里也无权查董事怎样投。我把三次会议记录带回白鹭,父亲旧书放在旁边。

    兵法说上下同欲者胜。年轻时我总把“同欲”理解成让别人认我的目标。董事会四票告诉我,别人也可以有同一目标——让公司活得更快——却不认我的方法。

    若我只想把批准键拿回来,最容易的是找一名小股东、给赵坤压力、用商号许可威胁平台,或者让三家酒店停止一项服务,证明没有我夜里就会乱。每一种都能制造我不可替代的证据。

    我没有做。

    九十日的第一夜,平台六个联络点照常交班。南线车晚一辆,调度换备用;青川酒店一名客人投诉空调,项目自己换房;开放班池发十二个班,七人报名。没有一通电话必须到我这里。

    这让我放心,也让我难受。

    我开始明白,要从合法程序里赢回控制,不能证明公司离不开我。

    要证明坐上那把新椅子的人,正在把不属于同一件事的责任重新捆到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