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写合原不放弃对具体债权的权利。我们同意。揭开“立账”不能把真债变假,也不能让越岭做过的真实服务消失。它只让所有债都必须回到自己的那一行。
顾北山只给我半页旧账。
完整个人内容直到今天也不属于这本回忆录。没人需要知道一名受伤员工住过哪条街,才能明白公司不该把她变成可转让的历史债;也不需要把早年夜场每一项灰色传闻写出来,才能知道白鹭做过住宿、酒水、表演场地、接送与员工保护,钱和人都曾在制度边缘走。
我能带出那间档案室的,只有四个字和一条规则。
白鹭立账:先把未完成的责任立起来,等具体的人、钱、合同与退出补齐。它原本是为了防老板把模糊当作已经拥有,后来却被一代代人用来证明模糊本身可以拥有别人。
半页足够推翻一把不存在的总开关,不足以替我赢下公司。
新投资人还要投票,合原仍有股份,赵坤仍要现金,严陆仍认为治理太慢。四个字把历史拆开以后,眼前每个人终于不能再躲到B.L.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