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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澜城算夜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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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三十三章 顾北山只给我半页旧账(2 / 5)
利润、现金流、管理合同期限、品牌许可和风险调整估值,初步区间三千八百万至五千六百万元。三家酒店物业、赵坤车辆、白鹭股权和河内租仓不在里面。

    即使这样,仍有人把问题问回我。

    “贺董事长若离开,公司收入掉多少?”专业机构的许微问。

    平台做过客户与供应访谈。约两成大客户把我个人持续参与列为信任因素,三成认为管理团队和合同足够,其余不愿给明确比例。若我突然离开且无交接,收入最坏一年下降两成以上;若六个月交接、品牌许可继续,影响可能低得多。

    “所以关键人保险?”许微问。

    我们有基础人身与岗位安排,没有一张能把我所有关系赔成现金的万能保险。她建议对我、赵坤、黎真和两名运营负责人建立关键岗位交接、授权备份与适当保障,不只保董事长一个人。

    本地一名老板笑:“川老板还年轻,哪用写得像马上不在。”

    我假死过一次,没人跟着笑。

    另一名投资人问,若董事会意见不合,谁最后决定。

    “按事项和票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“票平呢?”

    七席一般不会平,关联回避后可能。章程对安全、工资和到期债有临时执行,对投资、担保与商号等重大事项,票不够便不做。投资人皱眉:“机会也等?”

    “票不够,说明还不是公司决定。”

    “以前你做白鹭,一晚上就能决定关街。”

    “那时损失由我承诺、每家自己选择。现在一笔股权交易会碰不同人的钱。”

    他显然更喜欢传闻里的我。

    许微问合原第三版治理权。梁仲平在场,以股东和董事身份说明;我方也把反对意见放在同一册,不让新钱只听董事长版本。许微认为合原要求过宽,却理解专业投资人需要历史风险保护。她提出一种有限“事项暂停权”:当历史材料状态发生实质变化,任何两名无关联董事可要求暂停相关交易十五个工作日,由外部审计核;期限到后必须表决,不能永久阻止。权利属于所有董事组合,不只合原。

    梁仲平问,若多数在十五日后强行通过。

    “投资人仍可按章程、股东协议和法律救济。”许微回答,“永久否决应对应更高持股或特定优先权价格,不会免费给百分之十一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若投资,会要吗?”

    “会要重大事项保护,不要接管不属于平台的员工和项目资料。”

    梁仲平没有与她争。他记下十五日暂停权。

    说明会开到午后,十二名中有六名愿进下一轮,三名要求我拥有更强最终权,两名认为历史复杂退出,一名只对运输合同感兴趣而非股权。潜在资金从口头八百万元缩到四百多万。

    严陆把结果给顾北山看,说半页旧账已经让公司少掉至少三百万元。

    顾北山问:“退出的两名看过半页吗?”

    没有。投资人只知道B.L.起源待核,不知道三个字。他们退出的主要原因是公司资产轻、三家酒店物业不入平台、回报不够高。把所有未进的钱都算到顾北山头上,与把所有旧费用算给B.L.一样方便。

    “那三名要川老板最终拍板的呢?”顾北山问。

    “若给强权,可能进两百多万。”严陆说。

    “你们准备给吗?”

    严陆看向我。他愿意在限定经营事项给董事长决定票,尤其预算内扩张、招聘和客户信用。红姨立即问,人员资料是否算经营;黎真问,关联付款是否算;赵坤问,仓储服务金是否算。每列一个例外,所谓最终拍板便少一段。

    我没有为了两百多万答应。

    四月五日,中立会计完成第三组合理通知报告。

    旧合作者最后登记地址已拆迁,公开登记无继任主体;一名临时劳工经地方中间人联系上,愿意由匿名代表参与;另一人无法确认生死或地址。按原规则,两组同意、第三组一名在世相关人授权,加白鹭两名股东共同到场,可以展示不含个人内容的原始位置码与建立规则。未联系者的姓名、工作和利益继续遮挡,不因缺席视为放弃。

    核验定四月十日。

    到场范围比两份原件会议小。白鹭两名股东、三组代表、中立会计、外部律师、红姨作为员工见证、黎真作为平台财务。梁仲平申请以董事身份参加,被拒绝;核验对象不是平台资产,结果中与平台有关的摘要之后提供。赵坤也不能进。他持平台和酒店股份,不持白鹭。

    “你能进,我不能?”赵坤问我。

    “我以白鹭七成股东进,不以青川董事长。”

    “看完以后你还是董事长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不能把个人部分带回。”

    赵坤说这靠自觉。我承认,也靠中立摘要和保密责任。身份不会因为进一扇门便留在门外,真正能做的是把我能带出什么写清。

    四月十日上午,顾北山把窄账原页带来。

    纸比我想象的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