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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澜城算夜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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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六章 第五层没有一间房属于我(2 / 2)
每个接入者都要改姓。

    岚桥因此成为第一处恢复自己名字的合股酒店。大堂外的青川铜牌没有摘,只换成小一号服务牌,背面刻“管理与供应合作,不代表房屋产权”。主招牌仍写岚桥。

    员工起初担心改牌意味着青川撤资,工资会再断。我们开一场说明会,不说信心,只展示新公司的账户、下三个月工资准备金和双方持股。赵坤亲自确认海皇宫资金不撤,我确认青川团队不走。会议结束,仍有三人辞职,其他人留下。

    第五层重新装修后,没有全部做客房。六间恢复住宿,四间改员工培训,两间做布草仓,一间留作医务休息,一间封闭为设备井。按最高房价计算,每月少收入近四万元;但酒店不再把培训挤在餐厅,布草也不经过客人电梯,员工夜里生病有处躺。

    方启荣说一层十四间只开六间,资产利用率太低。红姨回答,楼不是每一平方米都要睡一个付钱的人。能让其他四层少出错的空间,也在挣钱,只是账不从房费栏出现。

    二〇〇五年春,岚桥连续三个月盈利。赵坤没有再提把第五层改回全客房,却在季度分账会上把黑玉戒指从右手换到左手。

    他只有在准备把私人判断与合股决定分开时,才会换手。第一次在墓碑前换,是七年后。更早的这一次,是因为方启荣递给他一张内部比较表:三家合股项目中,青川收取的管理费与赵坤供应公司的服务费并不对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