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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外法医:重案组抢疯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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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6章 贴在门上的通知(2 / 3)
站住了,仰着脸看。

    “这上头写的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停了。”戴老花镜那个说。

    “停到什么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没写。”

    孙广才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了。

    温则鸣走过去了。

    “孙师傅,您今天怎么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走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几点出的门。”

    “八点。”

    从城郊那片平房走到城西,要横穿大半个城。坐车得换两回。

    雨夹雪还在下。他头发上化了一层水,顺着耳朵后头往下走。他没有擦。

    “孙师傅,您今年多大。”

    “五十九。五月十一满六十。”

    “满了六十您就不用求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两个月零十天。”

    “昨天我来干活,听人说这儿要停。我不信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着来看一眼。”

    他朝门那边抬了一下下巴。

    “看着了。”

    钱姐从台阶上看着他。

    孙广才转过身来。

    “那我那一行怎么算。”

    “哪一行。”

    “册子上我那一行。”孙广才说。

    “我写名字那会儿瞟了一眼,那一格里已经有字了。我到今天也不知道是谁写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六年我吃的,算不算人家的。”

    温则鸣看了郑海峰一眼。

    “头两年我不敢多坐,吃完就走,碗自己刷了搁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管事的看我来得勤,让我搭把手,扫院子、搬桶、冬天铲雪,我才敢在屋里多待一会儿,赶上冷天坐到一点多,屋里生着火,比我那间屋暖和。”

    “我扫得干净,墙根那一溜别人不扫我扫,台阶缝里的土我拿铁片抠过两回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白坐着。”

    钱姐从台阶上下来了。

    “你就是孙广才。”

    孙广才转过脸看她。

    “我在这儿见了你六年。我不知道你叫什么。”钱姐说。

    “你也没问过。”

    “我问名字的,都是得填表的。够六十的刷卡,不够六十的得有个证,再不够的得有人替着签一笔。我问的就这三样人。”钱姐说。

    “你那一栏,人家早替你填好了。”

    雨夹雪打在那张通知上,纸面上起了一层小水珠。

    “那六年的饭,是不是得我赔。”

    郑海峰把手从兜里拿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郑海峰没有答。他走到车跟前,把后备箱掀开,拿出来一件雨衣,抖开,递过去。

    孙广才没有接。

    郑海峰把雨衣搭在车门上,没有再递。

    “我那一行底下压着的那个名字,你们查出来没有。”孙广才说。

    “这个我不能跟您说。”温则鸣说。

    “查出来了您也不能跟我说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是没查出来。”

    李扬把笔录纸铺在车前盖上。风把纸角掀起来两回。

    “上车说。”郑海峰说。

    孙广才坐进后排,李扬坐他旁边。车门带上,外头的声音矮了一层。城西分局来的那个民警站在车外头,半边肩膀是湿的。

    李扬在头一行写了地点和钟点。

    郑海峰先念了一段。

    “如实提供证言。作伪证或者隐匿罪证,要负法律责任。”

    “听明白了吗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孙广才说到哪儿李扬写到哪儿。

    写完李扬念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您看行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“那您在底下写个名字,按个手印。”

    孙广才在棉裤上把两只手搓了搓,才伸手去接笔。他写得慢,三个字写了半分钟,笔尖在纸上顿了两回。

    写完他把笔还回去,大拇指在印泥上按了一下,按到名字底下。

    钱姐上楼去了。温则鸣跟到楼梯口。

    上头那道门开着一条缝。缝里看得见柜台,柜台上摊着一本册子,翻开着,头一页上拿尺子划了一道。

    温则鸣没有上去。

    钱姐下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饭盒。

    “谁的。”

    那个老太太把布兜换了只手,伸出手接了。

    “盖儿在里头。”钱姐说。

    她把楼下这道门带上,把锁挂上去,捏了一下。浆糊顺着门框淌下来,她手上黏了一道。

    温则鸣走过去了。

    “钱姐,这些日子您上哪儿去。”

    “街道说让我在家等。”

    “邹淑琴呢。”

    “她住楼上里屋。她那个门开在东头,外头一道铁梯子,跟这把锁不相干。”

    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