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经踏出了门槛!
“牧哥哥!你别走!我爹有药的!他会治好你的!你别走!”笛子双手紧抓着他的手臂,激动道。
牧歌笑笑,缓缓摇头,“笛子,你松开!”
“不要!牧哥哥,我喜欢你!你跟我在一起,我爹一定能治好你的!”笛子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,她紧抓着牧歌的手臂,激动道。
她喜欢他!
牧歌愣了,笛子居然喜欢他?!
好一会儿,他才回神,用力地甩开她,原来,叶子说的,是真的……
“我最爱的人已经离我而去,现在,我就是死,都无所谓了!更不会为了苟且活着,跟你在一起!”牧歌气愤地咬着牙道,而后,提着箱子大步离开。
“牧哥哥!爹!爹,你快去帮我追他,爹!”
“笛子!算了!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!”捋了捋花白的胡子,笛子父亲沉声道。
笛子摇头,“不,我好不容易,爹,我好不容易把那个叶子赶走!我,我不要!我不要——”
“笛子!你——!”笛子父亲气得瞪着她,不过,牧歌已经走远了。
——
半年后——
挺着大肚子的叶子,打开门,看到外面的人,她失望。
又是送消息的人……
“还没有他的下落吗?”她平静地问,右手抚摸着已经快七个月大的肚子。
“小姐,还是没有牧先生的消息!”穿着西服的男人,对她恭敬道。
“你们回去吧……继续找!”叶子沉声道,说完,转了身,步履蹒跚地进了屋。
半年前,当她的人刚到大理的时候,牧歌已经消失了,他并没有和笛子结婚,实际上,笛子父亲根本没有药。而她随后也知道,牧歌的肾源,实际上是他亲弟弟的。
他可以多活很多年!
可他消失了……
一定是被她伤透心了!
叶子回到沙发边,又坐下了,双手抚摸着大肚子,“牧歌!你去哪了?!你个笨蛋!你就不相信我的为人!”
因为那件事,她没少被家里人责备!
气她的愚蠢、愚昧,居然相信江湖郎中的鬼话!
她是半信半疑的,她也有她的计划,谁会知道,牧歌走得那么快,她的人赶到的时候,他已经失踪了……
他们就这么阴差阳错了……
她有时候怀疑牧歌是不是都已经自杀了……
三个月前,她就搬来了这座别墅,有她和牧歌短暂回忆的地方。
也曾在第一时间飞去过大理,到处找过他,差点因为疲惫而流产,也是出血,才发现自己怀孕的。
她后来还要去大理,被家里人阻止,也被医生阻止,安了两个月的胎,才保住这个孩子。
是个女孩。
很脆弱的一个小生命。
“牧哥……你在哪?你到底在哪?你真的狠心,丢下我吗?”她哭着道,怀孕后,她像变了个人,经常以泪洗面,曾经,明明那么要强。
“牧歌……我错了……你别生我的气了……回来吧……”她痛哭道,每天都会哭上一会儿。
活了三十多年流过的眼泪也没这几个月流的多!
保姆过来,又安慰了她好一会儿,扶着她上楼休息。
叶子躺下后,又戴上了耳机,听一切由牧歌作词作曲的歌。
——
怀孕满八个月,她回京城产检,照了四维彩超,小胎儿很健康。
她被家人接了回去。
以前,在家人眼里,她就是个叛逆的没心没肺的小丫头。现在,她多愁善感的样子,哪还是曾经的那个叶乔乔!
“老爸,谢谢您,帮我满世界地找他……”父女俩坐在沙发里,叶子抱着父亲的手臂,头靠在他的肩头,哑声道。
“谢谢……我这闺女,生平第一次,跟我说这个词啊!”叶父沉声道,面带笑容。
“不过,老爸也曾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儿,曾经……”叶父愧疚地将当初找牧歌谈话的事和女儿坦白了。叶子没有多怪他,或许,就怪他们的爱情还不够坚定,连病魔都克服不了。
她回到自己的房间,拿起床头柜上还在充电的手机,看到几个未接来电,我立即打开。
居然是牧歌的妈妈打来的,还有莎莎打来的。
她先给牧歌妈妈回了过去。
“乔乔,我,我听到牧歌的声音了!他还给我们打钱了!他就说了一句,说,说他很好,勿念!”听着牧歌妈妈的话,叶子瞪大了双眼。
她跌坐进了大床里。
牧歌妈妈说,他们再打过去的时候,对方说,那是公用电话,是江城的某个汽车站。
她立即给莎莎打去电话,莎莎说,杜若淳已经查到打电话的位置以及汇款的银行了,立即让人在江城找他。
他没有自寻短见……
叶子窃喜,也总算看到了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