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子忍不住离开座位,来到他身后,趴在她的背上,双臂挂在他的胸前,脸埋在他的侧颈,牧歌主动地握住了她的双手。
“因为你对我太冷漠了,人家伤心嘛……第一次,弥足深陷,着了魔一样,没有你就想死似的,只要能吸引你注意,哪还顾得上那么多?”叶子诚恳道,亲了下他的脸颊,“以后不会了!我早就不喝酒了,最近生活得很积极啊,都以为快把你忘了,等到生日这一天,突然就想起你了,思念泛滥……”
牧歌到现在还有些恍惚,听着叶子的这些爱语,他简直受宠若惊,紧紧握住她的手。
“生日快乐……虽然迟了,还是想当着你的面,说一次。往年,我都在心里,默默地说。”牧歌苦笑道。
“什么说一次啊,以后,每年的生日,我都要你必须在第一时间对我说!”叶子撅着嘴,霸气道。
牧歌笑着,迟疑地答应她:“好!”
只是不知道,能对她说几次。
“你的身体恢复得怎样了?昨晚在床上……你,表现得……”叶子关心地问,这种关心又变成了打趣。
他挑眉,紧张起来,“我表现得……怎样?”
和正常男人一样,很在乎自己在情人眼里的床上实力,他当然也不例外。他是觉得自己性功能很健康的,没什么力不从心的感觉,要了还想要。
“你表现得……很好啊!讨厌!我就你一个男人,我怎么知道别的男人是什么样的,我应该找别的男人试试……啊!”话还没说完,被牧歌重重地拍了下手背。
叶子夸张地尖叫,知道这个大傻瓜又吃醋了!
这个让人又爱又气的大笨蛋!
明明这么这么在乎她,平时还要表现得很冷漠的样儿,心想,自己没少让他吃醋吧?
“我以前以为,我只是你的一个过客,很多男人中的一个……因为我见过的女明星都这样……”牧歌平静道。
“是!别的女星是很多这样的,可是,我叶乔乔是谁?!我要是真**,我爸早就把我一枪崩了!”叶子气恼道。
牧歌这才完全能理解。
觉得自己很幸运吧,能成为她第一个男人……
不过,想到他的爸爸,牧歌有点惆怅。
她父亲是不希望他们在一起的,不是因为他的家世配不上叶家,而是他的身体。
——
他执意要走,她执意要跟他去,牧歌就是不肯让她跟着。
“你和那个笛子到底是什么关系?她昨晚还说帮你放洗澡水的!”叶子不依不饶地对他质问。
牧歌苦笑,“那是药澡!笛子的父亲是深山里的赤脚中医,他给我药草,让我泡澡,对我的身体有帮助!”
“什么药草?!这你都信?!牧歌!你是不是很久没吃医院开的药了?!莎莎说你以前每个月都去复查的,现在呢?!肯定没去吧?!”叶子激动地问,怕他乱吃药把自己的身体搞垮了。
“没事的!我觉得吃了师傅的药后,身体好多了!都是山里辛辛苦苦采摘找来的珍贵野生药材,没事的!下次,我再带你跟他们见面!时间真不早了!听话!我晚点就去你酒吧找你!”牧歌哄着她道。
叶子不情不愿地让他走了。
——
“嫂子,你帮我问问杜医生吧,就是帮他做手术的那位,他这样到底科学不科学,我怕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赤脚医生没用,反而把他的身体搞垮了!不过,他的身体,还真的挺好的……”叶子说着说着,有点脸红,不知道那个问题,当问不当问,有点犹豫。
“那肯定不行啊!这个牧歌!看那些没有行医资格的医生,不都是绝症患者,死马当活马医才那样的吗?!”莎莎也急了,怕牧歌自暴自弃地乱来。
按照科学的步骤来,他完全可以活到老的,当然,那是富贵病,得精心保养着。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不过,他身体确实挺健壮的,昨晚,我们……嫂子,你说,正常的男人,那个,能坚持,多久?”叶子结结巴巴地十分不好意思地问。
莎莎愣了很久,才明白叶子的意思,她和牧歌……
她也红了脸,当然,也很开心,很不好意思地跟叶子交流讨论了这个问题,并且,十分肯定地说,牧歌那方面很正常!
——
“牧歌,你恢复得不错。我听笛子说,你最近这几个月,经常不按时泡药澡?还经常熬夜?”穿着白色唐装,很多白发,留着长胡须,上了年纪的长者,为牧歌把脉后,捋着胡子,沉声问。
他有点紧张地点头,怕自己这段时间作息不规律又伤到了肾脏。
“是的,师傅。这段时间,因为感情事情困扰,是有点影响。”他坦白道。
“感情?”
“是!我京城的女朋友来了……”牧歌坦诚道。
躲在外面的笛子,清清楚楚地听到了牧歌的话。
她红了双眼,眉心皱紧,扁着嘴,仿佛心爱的东西被人抢去般的难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