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新闻里?别逗了,那是叶子故意放新闻出去,借我的影响力闹绯闻炒作呢!”杜若淳又追问她道。
莎莎白了他一眼,不想再理他的样儿。
一路上,杜若淳嘴皮都说破了,无论怎么哄着她,逗着她,莎莎都没正眼看他一眼!
——
“叶子!从现在起,别再捆绑你杜哥炒作了!不然,杜哥要生气了!知道吗?我不想你嫂子因为这件事跟我闹矛盾!”莎莎刚洗完澡,正在梳妆台抹乳液呢,杜若淳当着她的面和叶子通电话。
镜子里,倒映出莎莎那张面带嘲讽的脸。
“杜哥!我知道啦!嫂子,是不是吃醋啦?杜哥,您终于要修成正果啦?”免提里传来叶子的悦耳声音,她有着一副好嗓子,是唱歌的好料。
听着叶子的话,莎莎将信将疑,一方面是信杜若淳的,另一方面又有点疑窦,万一他们唱双簧,一起骗她的呢?
假装若无其事,将睡袍往下拉,拉到了大臂,她将身体乳抹在掌心,仰起头,边抹边往上的方向按摩脖子,擦完脖子,接着是锁骨。
杜若淳挂上电话,走了过来,只见镜子里,妖娆妩媚的性感女人,酥胸半裸,她那双白皙的手,正在拿细滑如凝脂般的肌肤上抚触,一股淡淡的玫瑰精油的幽香气息在鼻息间萦绕……
男人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,清了清沙哑的嗓子,才开口:“莎莎,那个,刚刚的通话你也听到了,我和叶子根本没什么的,你别再以为我撒谎了!”
莎莎像没听见,她站了起来,当着他的面,将**抬高在梳妆台的桌面上,她拿着身体乳倒了一些在手心,而后,在他的面前轻柔地给自己的修长**抹上乳液。
天!
看着镜子里足以让人喷鼻血的一幕,杜若淳额上的青筋暴起,双拳紧握。
这个折磨人的小妖精,抹乳液不能在卫生间吗?!
不知道他刚做过绝育手术,暂时还不能跟她同房吗?!还有半个月要熬!
是的,他做了绝育手术。
去医院调过她的病历,她的身体情况是不能要二胎的,避免她今后意外怀孕,他索性来了个一劳永逸,把自己结扎了!
总之,他杜若淳这辈子就非她不可了!
他居然还能忍得住!
莎莎看着镜子里活色生香的画面,自己都快被自己迷倒了,那睡袍下,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底裤,丝绸质地的睡袍像块布,勉强遮住了最**的部位,这样的自己,可以说是性感尤物,他居然没扑上来!
是怕她反感他么?
索性又挤了乳液,往后背抹,故意诱导他过来帮她擦背。
“咳……那个,老婆,我有封邮件要去接收,我去书房了!你别等我,自个儿先睡!”他说完,立即走去了门口。
莎莎眼睁睁地看着逃也似地跑掉的男人,自尊心大大地受挫,她气得怒砸手里的乳液瓶。
混蛋!
他居然走了!
她都使出浑身解数地在勾引他了,他居然……
“杜若淳!我恨你!”莎莎像被人甩了一巴掌,心酸地咬牙道,去换上一身特别保守的睡衣裤,尚了床。
——
除了不碰她,杜若淳表现得像个好男人、好爸爸,可能,他是真的不行了吧?
可是,韩遇城比他大了两岁,都没不行呢,怎么他年纪轻轻地就……
一定是他年轻的时候太不知节制了!
每天晚上,到了睡觉的时候,她就装死,不再给机会给他亲亲摸摸的,只要他不撩她,她其实也没什么**。
周末的时候,又被杜若淳拉着去了以前的公寓,只有他们两人。
他亲自下厨给她做饭吃。
下午,她在温暖的阳光房里午睡,醒来后,发现他在健身。
那一身健硕的肌肉,一块不少,明明看起来那么健壮,怎么就不行了呢?莎莎满心的疑惑。
杜若淳看着莎莎出来,从跑步机上下来,大冬天的,他只穿着一条运动裤,**着大汗淋漓的上身,古铜色的肤色爬满汗水的样子,饶是性感。
“你快去穿衣服!别冻感冒了!一大把年纪了,当自己还年轻吗?!”莎莎丢给他一条大毛巾,白眼他道。
这半个月以来,她都快憋屈死了,不敢在他面前说让他去看男科的话,也不好意思说,更怕伤他的男性自尊!
“什么一大把年纪,我说老婆,我还没四十呢!再说了,看我这一身肌肉,这张俊脸,像四十岁的人么?嗯?三十岁的小伙都没我壮!”杜若淳一把搂着她的腰,得意道。
他到底哪来的自信?!那方面都不行了,还——
“你快点去冲澡吧!你老不老,我还不清楚吗?!”莎莎没好气道,推开他,立即去了书房。
这可恶的小女人!
韩氏一年一度的年终尾牙晚宴,杜若淳高调地带莎莎出席,今晚的她,穿着一袭黑色的抹胸晚礼服,盘着长发,端庄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