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了则私了吧!”民警低声道,算是给莎莎指了条路。
这意思不就是让她去求杜若淳么?!
所以说,牧歌是猪一样的队友!好端端的,非得惹事,这下,没报复到杜若淳,还让他有了把柄!
出了派出所,莎莎茫然四顾,本来已经在杜若淳面前可以抬起头的,这下,又要低头求他吗?
她做不到!
想到两年多前,从他那拿支票的情景,他把她当妓.女似的,一通发泄!
她那时候就发誓,这辈子不再在他面前低头,更不会再爱他!
霍安臣打来电话,问她在哪,她报了地址。
很快,他的车就来了。
“Peter,你在京城有没有人脉?我朋友打人进局子了,对方不依不饶,有没有关系,能帮帮他?我怕他会坐牢……”莎莎一脸愁容,看着身旁的俊男问。
“算了,你在京城再有权势,也比不上杜若淳那流氓……”莎莎垂下头,失落道。
“我会帮你联系看看!不过,打人是理亏!你的什么朋友?”
莎莎摇摇头,没说话,她看向窗外。
——
“四哥,如果莎莎找你帮忙,你可别帮她!”两个男人喝着酒,杜若淳对韩遇城交代道。
刚刚,他对韩遇城说了这件事。
“肚子,我怎么越来越嫌弃你呢?难不成你真要让那小伙子坐牢才甘心?依我看,打你一顿,是你活该!”韩遇城嫌弃他道,只见杜若淳一个劲地喝闷酒。
“都怪我!我TM哪错了?你怪我,我儿子也怪我!莎莎拿了六十万,把儿子给我,你们怎么不说?偷偷怀上儿子的也是她,老子掏心掏肺地对她,她却在算计我!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,我可暗示过她,我不会娶她,不要给我怀.孕!”杜若淳一字一句,恨恨道。
他觉得自个儿很委屈。
“你知道大家为什么嫌弃你么?”韩遇城一点不同情他,两年多前,莎莎找他们帮忙的时候,他就劝过杜若淳,说莎莎有苦衷,他不听。
非要信莎莎那骄傲的气话。
“什么?我杜若淳,对她莎莎,仁至义尽了!要不是我,她那初恋男友早TM死了!”想起自己对莎莎的仗义,想到她是怎么对自己的,他心里非常不平衡,又酸又苦!
“大家都嫌弃你,蠢!”韩遇城沉声道,“你好歹也跟莎莎同床共枕过七年,她是什么样的女人,你瞎么?是,你还真是瞎,不然,怎么会喜欢施染那种白莲花!”
他毫不客气地嘲讽他道。
“你才瞎!你不也爱过何初微?!”杜若淳气愤道。
“您最好别管我的事!我要莎莎来求我!这个忘恩负义的死女人!跟在我身边,成天想着初恋!拿我的钱,给她初恋治病!”杜若淳醉醺醺地酸溜溜地吼。
韩遇城早已站起来了,他可不想跟杜若淳在这喝酒浪费时间。
“就你这酸的,八成是爱上莎莎了!肚子,你得好好反思了!扪心问问,到底想不想跟莎莎在一起,想的话,就想办法把她留住!这样下去,小耳朵也会恨你!小家伙不小了,懂事了!”韩遇城沉声对他劝道。
“我爱上她?!下辈子吧!”他想也不想地反驳,听到儿子的名字,内心一片烦乱。
他也是迷茫的,所以才会找兄弟出来喝酒,听听人家的建议。
——
莎莎想了一夜,第二天就去了韩家,给两个小家伙带了礼物,一阵寒暄后,不好意思地说了牧歌的事。
何初夏第一次听说这事,气得连忙叫韩遇城帮忙。
“怎么他打人就可以,别人打他就得坐牢呢?也太嚣张了!韩大哥,你管不管?!”
韩遇城一脸严肃,他认为,杜若淳就是想让莎莎去求他,实际上,他不会真把那小子整去坐牢的!
“韩太太,你忘了,现在杜若淳那混蛋的权势比我大,我听他说这事了,也劝过他了,他不听。我现在的人脉,不如他。”韩遇城到底还是向着杜若淳了,那混蛋,小错误是会犯,但大是大非上,还是有分寸的。
也就是说,他也帮不了她,她只能去求杜若淳?
莎莎心里发凉,可她不能不管牧歌。
“莎莎,要不你跟杜哥那混蛋心平气和地说说?以前,就觉得他对你很好呢,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小耳朵是他儿子,他都视如己出,怎么知道了,反而这么对你呢?我觉得,他对你肯定是有情分的,大家就算做不成爱人,也该是朋友吧!心平气和地说说去,别赌气!”何初夏对她劝道,他们哪知道杜若淳对莎莎禽兽的事。
“我咽不下那口气,有时候觉得自己真没用,一点能力都没有,任由杜若淳摆布。现在,好不容易能够在他面前抬头挺胸了,牧歌又给闹出这事情来!”莎莎红着眼,悲哀地说道,心里实在苦。
莎莎说完,站了起来,“我还是去找他问问吧!麻烦四哥和嫂子了!”
她笑着道。
莎莎刚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