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走出来……
——
之后又发生了很多事,最终,他又回到了医生的岗位。
这两年里,逢年过节的时候,总会收到匿名短信,祝他节日快乐什么的,他淡淡扫了一眼,很快就删了。
以为是以前的病患。
他开始相亲,对介绍人交代过,找条件合适的,不会与他谈情说爱的女人。
借口是:忙,可能没时间照顾女方。
其实,他明白,他只是为了结婚而结婚,再也不会跟别的女人谈情说爱,那样,对不起韩遇汐。
稳定交往的对象,是一名大学教师,叫陆琪。为人谦和、知性、大方,三十二岁。
两人在一起,没有一点火花,就像杯子里沉稳不动的白开水,平淡无味。
就像现在,两人出来吃饭,杜墨言拿着刀叉,认真而一丝不苟地吃着牛排,陆琪也同样,几乎没有任何交流,找不到一个可以聊下去的话题。
但,杜墨言反而很喜欢这种状态。
这样的状态跟单身没什么区别,不需要想办法讨对方欢心,也不用经营,关键是,对方也不会生气。
两人吃过饭出了餐厅,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向停车场。
“杜医生,听说外科工作很忙很累,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。”陆琪说着关心他的话。
杜墨言点头,“你也一样。”
接下去,他就不知该说什么了,陆琪也不知该跟他聊什么。
上车后,杜墨言就开了音乐,音乐可以掩盖那份无言的尴尬。
他的车子刚行驶出去,一辆白色的跑车也跟着出去,车里的女子,戴着墨镜,跑车与杜墨言的车子,有一定的距离。
林晓就那么紧盯着他的车,想着他的副驾正坐着别的女人,她吃醋了,心里酸溜溜的。
他终于走出来了么?
开始相亲,开始恋爱……
可惜,对象不是她!
跟着他的车,一直到陆琪的公寓附近,杜墨言回到车上,透过后视镜,看了眼那辆白色的跑车,细心的他,意识到那辆车是在跟踪自己。
什么人?
跟踪他做什么?
他完全想不起会是什么人,也无所谓。开着车,连夜赶回西城区。
不久后,他和陆琪无疾而终,杜墨言不明白,陆琪为什么突然提出分手,他们明明相安无事。
陆琪只说:他们不适合。
之后,每谈一个失败一个,他也就不相亲了,专心工作。
——
疯狂的一夜,醒来后,还记得那销.魂蚀骨的滋味,甚至有点回味无穷。他很鄙视这样的自己!
看着床头柜上的钱,心想,对方应该不会讹他,一.夜.情而已,现在的年轻人,都好这个。对方应该是个年轻女子,戴着黑色面罩,看不见她的脸,他要摘下,她也不让。
他不允许自个儿多想,应该祈祷那女人别出现敲诈他什么,也没去查她是谁。
一.夜.情就是一.夜.情。
林晓实在忍不住了,才会趁着杜墨言喝醉后,潜入他的酒店房间,将他“吃干抹净”!
原以为,这个老男人会对她无动于衷的,结果,禽兽一般。
她泡在热水里,闭着眼,第一次明白,欢.爱是怎么一回事!想着想着,她开心地笑了,“杜墨言,如果你知道是我,会不会气得吐血?还是觉得,我把你玷污了?”她自言自语。
“谁让你去相亲的!”她又道,突然想起杜墨言曾经说过的话,他说就算他重新开始,也不会跟她好。仔细回想他这段时间相亲的对象,各个都是成熟的内敛的女人。
她从浴缸里站起,双.腿之间还酸疼,脖子上,胸口处。四处是密密麻.麻的吻痕,她的手指轻轻地抚上那红痕,嘴角愉悦地上扬。
这是杜墨言在她身上烙上的印记。
她心情很好地穿上衣服,梳洗打扮后,出了房间。
“晓晓!你昨晚去哪了?”刚出房间,走到楼梯口,西装革履的男人,站在台阶上,仰着头对她质问。
披着一头波浪卷发的林晓,双臂环胸,似女王一般,居高临下地俯视对方,“我昨晚去酒吧约.炮去了!”她大方道,显然是想给对方难堪。
这年轻男人叫姜诚,富二代,也是她的追求者之一。
林晓爷爷前段时间生了一场大病,商界传闻,林老爷子过世之后,肯定会将公司传给林晓,因为林晓是他最宠爱的孙女。
以至于京城的公子哥们趋之若鹜地追求林晓,这个姜诚是最执着的一个。
林晓虽然才二十三岁,但是,她早已看透了人情世故,她不会不知道这些公子哥追她,看中的是她的家世背景,并非她这个人。
姜诚的脸色微变,他讪笑着,“晓晓,你开什么玩笑?你不是那种女孩!”
林晓走近他,边走边解开立领小西服领口的领子,到了他跟前,双手拉开,将脖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