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,伸出铁臂,用力一推,硬生生地将堵在自己跟前的林晓推开,林晓那纤瘦的身板跌跌撞撞,手里的米饭挥了出去,落在地上,银色的米饭碗在地上滚了好一会儿,头朝下趴着了。
她靠着墙壁才稳住自己的身子,瞪着杜墨言的背影,气得跺脚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看我以后怎么让你追着我跑!”并没因为这点小事气馁,林晓气呼呼地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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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小姐,你是不是喜欢我们杜医生啊?”虽然她没病,还是会有护士来查房,生怕她会再轻生,看着她天天想办法缠着根本就不想理她的杜墨言,她们这些无聊的时候爱点小八卦的护士觉得,林晓可能真是精神有问题。
不然一个堂堂的大小姐,为什么三番两次要自杀?
“小真,你说,你们杜医生是不是喜欢那种端庄、大气,性格比较内向的女人啊?”护士其实姓贾,她非要叫人家“小真”。
“我觉得,我们杜医生可能就是不近女色,以前,我还觉得他是gay呢!后来知道点他的过去后,才明白,杜医生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有爱人了!”小贾若有所思道。
“他的过去?什么过去?”林晓没有喜欢随便调查别人的嗜好,她只知道,杜墨言是单身,不知道他的过去。听小贾这么一说,她倒是感兴趣了。
小贾连忙摇头,“林小姐,我得去隔壁病房给病人送药了!杜医生过去的话题,在咱们大外科是禁忌,不能说的,我走了!”她说完,逃也似地推着小车走了。
“小真!”林晓气恼,从床.上下来时,小贾已经走了。
她气呼呼地将手里的平板电脑丢在了床.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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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杜墨言的过去,其实并不是什么大秘密,稍微打听打听,就全都知道了。
“好一个悲情的有故事的男人!”林晓深吸口气,自言自语道。
难怪他不甩她,她开始还以为自己不够漂亮,或者太普通了,才招他待见的,原来,他有那么一段不堪的过去啊……
任何女人,都入不了他的眼吧?
这么一想,林晓反倒又自信起来了!
那么,要如何征服一个有着一段悲情过去的男人呢?要怎么打开他的心扉,让他忘掉过去,爱上她,跟她重新开始呢?
这是一道很难的爱情习题,她暂时还不知道答案,只能迎难而上,慢慢摸索。
“金诚所至金石为开!水滴石穿!我相信,只要持之以恒,对杜墨言的爱,坚定如磐石,他就一定能爱上我!”林晓握着拳头,大声说着她以前从来不信的鸡汤!
对一个永远不会爱上你的人来说,你再努力,他都不可能爱上你!
以后的以后,林晓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。
——
杜墨言辞职了,一个前途无量,正值外科医生黄金时期的他,居然离职了,让所有的同仁、朋友、亲人,大跌眼镜!
林晓也百思不得其解。
她发现,他去了一栋几乎是废弃多年的房子,她看着昔日优秀的外科医生,那双精贵的手,拿起了镰刀、锄头,他用镰刀割了院子里的野草,用锄头刨掉了草根,亲手铺上绿油油的草坪。
她看着他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,像一个大隐隐于市的隐士。
他院子的大门、侧门永远是锁着的。
她让人买下了东面那户院子,与他做起了邻居。
“杜墨言!你干活的样子一点都不帅!还是穿白大褂最帅!这几天,你都晒黑了!”她趴在侧门上,隔着镂空的铁门,望着院子来正在干活的男人,扬声喊。
他在栽花,在墙角,栽上了各种绣球花。绣球花适合生长在多雨的江南,京城常年气候干燥,并不适合,但他记得,以前韩遇汐种的绣球就活得很好,一到花期,墙角都是一簇簇的花朵。
粉色、蓝色、紫色、白色……
不适合就得多花时间和精力去照顾,天气干燥就多洒水,阳光太毒就遮阳,花期多上肥料……
他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复原庭院,帮女主人打理这个家。
即使,女主人永远不再回来……
林晓的声音,聒噪得让他头疼,撵走她的最好的方式就是:不理会。
他不信她能天天过来,不信她脸皮那么厚,只要他不理她,她迟早会知难而退。这样的小女孩,他大概有点了解,就是任性、不成熟。
“又不理我!”林晓抗议,用力地晃着铁门,“你再不理我,我就翻墙头了!我以前上学的时候,天天翻学校墙头,你家墙头这点高度,在我眼里,小菜一碟!”
她大声地喊。
杜墨言根本没抬头看她一眼,连她穿什么颜色的衣服,他都不知道。
不一会儿,没动静了,他终于觉得世界清净了,麻雀飞进来,正在啄他洒在院子里的米粒。
他记得,韩遇汐以前经常这么做。
她说,入秋后,万物开始萧条,这些麻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