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厉害,把你折腾得连我的电话都不乐意接?”羞辱的下.流的话传来,青舞皱眉,没有觉得受伤,只是苦涩地笑笑。
“刚下班,才看到你的电话。”她诚恳道。
“下班?你的工作不就是伺候那老男人?!青舞,你跟我装什么装?!”他坐在消防大队的屋顶上,喝着啤酒,叼着烟,继续口不择言地羞辱她道,
青舞脱掉了皮靴,穿上拖鞋,去了沙发边,疲惫地坐下,“你打来,什么事?”
“你流.产的事,我知道了!”韩翊沉声道,青舞的心,狠狠地一揪,蜷缩起来,疼得难受。
她闭着眼,沉浸在失去孩子的惆怅里。
“我呢,半点愧疚都没有!四叔、四婶以为,我会去找你,他们错了!我tm听说你流.产的事儿,对你半点愧疚都没有!你那是活该!咎由自取!”韩翊狠心道,他的心确实狠,现在想起青舞,只觉得她可恶外,没有半点怜惜之情!
青舞笑笑,“我不需要你的愧疚,韩翊,照顾好笑笑,不要让她受苦,算是我拜托你了。”
这个死女人!
“你tm装什么?!装一副慈母的样儿!你有什么资格拜托我?!不过你放心,我很快就给她找一个负责任的后妈!”韩翊狠戾道。
青舞深深吸了口气,能够感觉出韩翊对她那刻骨的恨意,或者说是厌恶!
“韩翊,如果你要找女朋友,别找秦若诗可以吗?秦若诗连自己的猫都能摔死,她不会对笑笑多好的。韩翊,我对不起你,你不要把对我的气,撒在笑笑身上……”就如同她小时候,那个禽兽父亲对妈妈的恨意,都撒在了她身上。
听得出韩翊语气里的醉意,她猜出他在酗酒,也怕韩翊堕落成她的禽兽父亲那样。
不,韩翊是好人,怎么可能变成那样……
是她多虑了。
“你还知道对不起我?!”韩翊吼完,摔碎了酒瓶。
“韩翊,对不起……你不要喝酒了,我不值得你这样。”
“笑话!宁曼舞!你还真没一点自知之明!你以为我喝酒是为了你?!你这种女人,有什么资格值得我为你难过?!你就是一朵会装的白莲花而已!”韩翊继续骂道,他的声音很大,楼下的战友都听到了,很快,他的大队长上来,带两名消防队员,硬是把韩翊拉了下去。
青舞挂了电话,歪躺在沙发里,脑子里尽是韩翊骂她的那些难听的话。
他知道她被他欺负得流.产了,都没有半点愧疚,如果,告诉他,她曾经被生父糟蹋的事,他也不会可怜她吧?
苦涩地笑笑,仍然不打算告诉他,也不后悔离开他!
——
韩翊在警营抽烟、酗酒,被记过处分教训了一顿。
清醒后,他自个儿都鄙视自个儿!
没有去找青舞,哪怕是看在笑笑的份上,他都没想过去找她!
他有时间就会带笑笑走亲访友,让她认识家里的长辈、亲戚。
“这青舞去法国了,你怎么没去找找?就知道那男的是好人?万一青舞是被骗了呢?”老太太喝着茶,边对大外孙问。
韩翊挑眉,“外婆,您不讨厌青舞?”
“你这孩子,我讨厌她什么?!这青舞,也是个苦命的女人啊……”老太太叹气道。
“什么苦命,她的命,都是她作的!外婆,您别担心我找不到媳妇,您大外孙虽然有个闺女,但想嫁给我的女人,还从东城排到西城呢!”韩翊得意道,老太太不是那种表里不一的人,这么喜欢青舞,青舞还不领情,不是她作,是什么?!
“韩翊,你还不知道青舞小时候,被她亲生父亲糟蹋过的事吧?”老人忍不住问。
“糟蹋?什么意思?外婆,您想说什么直接说吧!”他笑着道。
“糟蹋,就是畜生做的事!”老太太又说道,“青舞瞒着你,怕你嫌弃她……”
畜生做的事?
韩翊一时半会儿还没明白过来,但凡一个正常人,心理健康的人,都不会想到,亲生父亲能对亲生女儿做出那种猪狗不如的事儿!
韩翊的心理显然没那么阴暗!
“外婆,你是说,青舞被,被她生父……”韩翊颤问,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爸爸!”笑笑朝屋里奔跑而来,韩翊看着小小的女儿,想着青舞这么大的时候,被人……
他顿时如遭电击,复杂地看向莫测高深的老人!
“不早了,我该午睡了,你带孩子回去吧。青舞走就走了吧,强扭的瓜,不甜。”老人说完,走进了里屋。
落下失神的韩翊,愣在那,笑笑跑来,抱住了他的腿,“爸爸,你怎么了?”
韩翊回神,缓缓摇头。
他根本不知道青舞在幼年的时候,被她亲生父亲糟蹋了,恍然明白,她第一次为什么没有出.血了……
高大的身躯,晃了晃,他表情复杂,心口有种难以言喻的沉闷感!
一时间,难以接受、消化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