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活下去,我都替他觉得憋屈!那么优秀完美的一个男人……”
&nb泪水从她的腮帮流下,到了下巴,滴落,在她的裙子上消失不见。
&nb发丝凌.乱,眼眶通红,睫毛上染着泪珠,杜墨言抽.出面纸,帮她擦鼻子。
&nb“你先别着急!先前何初微的那台手术,不也很危险,结果呢?我觉得,你能完成何初微的手术,就能做老韩的!”他这些天一直在研究这些,脑外科不是他所擅长的领域,他没动过这么危险的手术,但何初夏不同,她在斯坦福进修的时候,跟在威尔身边研究的都是这些,何况有成功病例。
&nb虽然何初微的情况和韩遇城的不同。
&nb“主任,你别安慰我了!让我帮他做手术?那是不可能的!我今天帮他剃头发的时候,我都舍不得贴着头皮剃,怕弄伤他!”她激动地说道,觉得杜墨言就是在安慰她。
&nb在他们说话的时候,韩遇城躲在角落,听到了她哭声和说的话,也看到了她哭时的样子,他没有上前,默默地转身,带着保镖走了。
&nb他生病了……他会死,夏夏很难过……
&nb“韩先生,您是要去哪?”韩遇城进了电梯,保镖好奇地问。
&nb他不说话。
&nb医院电梯,来来往往的人,每到奇数楼层都会停下,有人出去,有人进来,很拥挤。
&nb电梯在五楼再次停下,要出去的人都出去后,外面的人才进来,就在这时,韩遇城突然冲了出去,差点把别人撞倒。
&nb这人怎么回事啊?!
&nb保镖见韩遇城出去了,连忙要挤出去,但人太多了……
&nb韩遇城刚出电梯就跑去了楼梯口,扶着扶手,飞快下楼,他也不知道自己跑什么,潜意识里,只有一个念头:走!
&nb不走的话,他会死,夏夏会难过。
&nb何初夏和杜墨言刚回到医院过道,看到一名气喘吁吁跑来的保镖,她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&nb“我老公呢?!”她激动地问。
&nb“他,他趁我们不注意,跑了!”保镖气喘吁吁地说道,他是走楼梯爬上来的,边爬边找,怕韩遇城走楼梯上来了,另一名则走楼梯下去了。
&nb何初夏原本因为哭泣而通红的脸色,一瞬间,煞白如纸。
&nb“他跑什么?!他又跑什么?!”她跺着脚,崩溃地吼!
&nb“初夏!你能不能淡定点!他不傻!他懂得东南西北,不是三岁小孩!”如果是其他孕妇这么激动,早就动了胎气了。
&nb杜墨言更担心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!
&nb“你们不懂!你们不是我!你们都是旁观者!没有他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!他就是我的魂!”她歇斯底里地吼,像个疯子,来往的路人纷纷诧异。
&nb她吼完,快速地往前走,很快挤进了电梯,杜墨言紧跟着她。
&nb“韩遇城!”刚出这栋大楼,骄阳下,她放声地吼。
&nb杜墨言走去一旁,拿着手机给医院广播打电话,让他们帮忙广播寻找韩遇城的信息。
&nb“何初夏!你别乱跑!小心孩子!能不能镇定点?!”杜墨言气愤道,她以前多淡定、从容,现在,就像一个疯子!
&nb像那种小孩被拐走了的父母,在路上,拉到人就问,“有没有看到我老公?!他叫韩遇城!”
&nb疯了!
&nb这样下去,先傻了的人肯定是她!
&nb“快看!那边有人要跳楼!”就在这时,有人大声喊。
&nb杜墨言抬起头,就看到三楼的栏杆上,坐着一个男人,虽然看不清楚,但是,那身影……
&nb“韩遇城!”何初夏大吼一声,跌坐在了地上!
&nb坐在栏杆上的男人,正是韩遇城。
&nb他听到了何初夏的声音,也看到了她,楼层并不高。
&nb摔下去也不会死,最多残废。
&nb“韩遇城!你在干什么?!”何初夏吼着,杜墨言已经冷静地跑去楼道里了,也边打了119。
&nb何初夏已经头晕眼花,口干舌苦,“你想逼死我吗?”
&nb关于他的病,已经够打击她的了,现在,他又有自杀倾向。
&nb“夏夏……我不想你因为我难过……”韩遇城自言自语,心里很难受,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,脑子像被蒙上了一层半透明的窗户纸,混混沌沌。
&nb“流血了!这孕妇流血了!”
&nb炽.热的水泥地上,不知不觉间,染上了一大.片鲜血,有人尖叫。
&nb韩遇城坐在三楼栏杆上,只看见地上隐约有红色。
&nb“别碰我!韩遇城!要死,我们一家四口都死了好了!”何初夏像毫不在乎,大声吼道。
&nb“夏夏!”韩遇城身子前倾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