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的眼神看向站在阿道夫身后的雅各布,这让阿道夫下意识的扭头,仰视同时在俯视他的长子。
雅各布的眼中一片的漠然,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,这是一种对自己父亲死心的表现。此时此刻,他已经清楚的认识到,无论如何在阿道夫的心中只有所罗门。如果今天不是他们倒下去,那么终有一天,死的就是自己。
“不!”阿道夫反应过来,扭回头,双手激动的撑着书桌:“雅各布无法掌控罗斯柴尔德家族,没有我他什么都不是。”
安云兮仰头大笑,笑罢,她充满同情的看向阿道夫:“不得不说,阿道夫先生,你实在是太小看你的长子了。”
“动手吧,玩了那么久,我也有些乏了。”安云兮挑唇,冷冷的笑道。
啊——
伴随着她话音的落下,所罗门发出惨烈之极的尖叫。阿道夫看得目呲俱裂,心痛难当,却无可奈何。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散发出冷芒,幽光的匕首在所罗门身上切下一片片厚度相同,大小相同的肉。
“阿道夫先生,这可是我华夏难得的技艺,凌迟。专门为你表演,您可要好好欣赏,不要辜负了我一番美意。”说完,她转身,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给阿道夫,向门外走去。
“恶魔!魔鬼!上帝不会饶恕你的!”阿道夫激烈的吼声从扬声器中传来。
安云兮停下脚步,低眉浅笑,喃喃自语:“上帝?你们的上帝可管不到我。”
安云兮离开了,她并未继续待下去欣赏所罗门在她面前变成一具没有肉的骨架。凌迟,她确实没有欺骗阿道夫,这门技艺传至华夏古代,经验丰富,刀法到位的人可以从人体身上片下千块肉,而保证人不死。这可是华夏古代帝王统治中,最严苛的酷刑,若不是要重重的打击阿道夫,她才不会做这种事。
此刻,目的已经达到,接下来就是他们罗斯柴尔德家族父子三人之间的恩怨了,她没兴趣『插』手。她并未忘记,今夜是自己和乔博琰的大婚之日,也是洞房花烛夜。
让新郎独守空房,有些不厚道。
安云兮的离去,并未打断房间中的施刑。在所罗门经受痛苦的时候,阿道夫同样在经受来自心理的折磨。他的双眼已经布满了血丝,眼球几乎要凸出来。双手的十指狠狠的扣着桌沿,在实木的桌子上留下十个深深的指印,指甲缝中都渗出了淡淡的血迹。
如果可以,他真的很想冲过去解救所罗门,可是无奈他的双腿都被牢牢额捆绑,双手也被铁链拴着,只能有限的活动,整个身体早已失去了自由,就连他想转身去撕咬雅各布身上的肉,都做不到。
同样,雅各布在欣赏这一幕的时候,也是脸『色』煞白。他不怕死人,可是这样残酷的刑罚还是让他从内心深处升出对安云兮的恐惧。
他知道,这也是她在做给自己看,告诉他如果过河拆桥,会是什么样的下场。他忍住恶心反胃的感觉,紧抿这唇,看着所罗门的变化,同时也看着自己父亲所受的痛苦。
砰——
书房的大门被人推开。一位面容冷峻,身穿云中城作战服的男子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,上面放着一杯水和一个小圆盘,圆盘上有一颗黑乎乎的『药』丸,散发着淡淡的『药』香。
他步伐整齐的向雅各布走来,无视显示屏里传来的惨叫。当他来到桌子旁边时,他将托盘放在桌上,然后站在原地,并未退下。
雅各布眸光落在那粒『药』丸上,他知道那是什么。这是他向安云兮求来的东西,能够帮助他接管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神『药』。
“父亲大人,该吃『药』了。”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最后却在阿道夫疯狂的恨意中化为虚无。雅各布亲手拿起『药』丸递到阿道夫嘴边。
阿道夫抬起头,一双满是仇恨的赤目盯着雅各布,后者却视若罔闻一般,将『药』丸更递近了一些。
“啊——!”
望着那凑近自己的手,阿道夫张嘴就咬去。雅各布并未闪躲,任由自己的手指被父亲咬住,感受着牙齿刺破皮肤,鲜血流出的感觉。
那站在书桌旁的男子正欲上前解救,却被雅各布拦住:“有了手上这个伤口,接下来的戏会更『逼』真一些。”
男子眸光闪动了一下,收回了脚步,沉默的看着一切。
阿道夫疯狂的咬着雅各布的手指,痛觉的麻木让雅各布以为自己的手指断了。不过,前者只是顾着报复他,却忘记了他手中的『药』丸已经落入了喉管之中。
安云兮回到主峰自己的房间时,宴会早已经散去。前来道贺的宾客都被安排在城中住下,明日在离开。当然,这些后续的事已经不需要安云兮再去『操』心,自会有人将一切处理得妥妥当当。
房间里,乔博琰发丝微湿的躺在床上翻着书,安云兮靠近他,便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,让她情不自禁的深吸了一口,挑眉笑道:“洗过澡了?”
乔博琰合上书,将放在床头,向她招了招手。后者眉目弯弯,笑盈盈的走过去,坐在他身边。还未坐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