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琰止住本欲说的话,对安云兮问道。
安云兮轻扬下巴,对乔博琰道:“那家伙现在正在打电话,似乎是在继续召集人手。”
乔博琰双眼中闪着莫名的光彩,看向安云兮的眼神几度变化,顺着她的视线往上望去,那不远处的咖啡厅已经落入他的言中。
乔博琰的眸子冷光闪过。这个人不仅垂涎安云兮,而且还想要他的命。他看上去是好脾气的人吗?
“先离开吧。”乔博琰作出决定。
安云兮有些诧异的看向他,随即明了的笑道:“好。”
“看来今日的行程是泡汤了,对不起,老婆。”乔博琰突然抱歉的看向安云兮。
这让后者一愣,清澈的双眼在他面前眨了眨,这个男人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?难道就没有一丝的询问和要求解释么?
“博琰,我……”安云兮想要说些什么,却发现原来想说的太多,让她无法说起。
她如何解释自己能够如此冷漠的杀人,如何解释自己能够未卜先知的知道一切?乔博琰是知道自己杀过人,但是,知道和亲眼看到的感觉是不一样的,难道他就如此的淡定,毫不好奇么?
“走吧。”乔博琰毫不在意的牵起安云兮的手,将她手中还拿着的长刀接过,看也不看的扔在地上。
安云兮有些呆滞的被乔博琰牵着走出了查尔斯敦街,身后的那片战场和带着阴冷目光盯着他们的拉基凯迪都被无视。是的,无视,真正的无视。乔博琰的那种不屑已经表明了他并没有资格成为自己的对手。
当乔博琰和安云兮牵着手大摇大摆的回到凯撒皇宫的时候,参与此次事件的人都脸『色』大变,只不过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虾米都被两人自动无视了。
没有返回客房,乔博琰直接带着安云兮进了赌场。当看到乔博琰换了两万美金的筹码时,安云兮已经猜到了他的用意。
“你我各一半,刚才人都跑了,咱们的比赛算是不分胜负,这一次看谁赢得多。”乔博琰把一万美金的筹码分给安云兮,对她笑道。
接过属于自己的,安云兮戏谑笑道:“那乔司令可是要小心了,对于赌,虽然我也算是一知半解,但却也不是那么容易输的。”
乔博琰没有言语,只是挑了一下眉梢赘婿。俯下头,在安云兮错愕的表情中将『性』感而微凉的薄唇印在她的额头,离开之后,他对她极尽温柔的笑道:“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,都是我的。待会见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。安云兮留在原地,大脑一时间出现空白。他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是在表态么?是在告诉自己无论自己是什么样的人,有着怎样的隐瞒,他都不在乎?
闭上眼,将这些纷『乱』排出脑外。安云兮重新冷静下来,向赌场的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两人肆无忌惮的在凯撒皇宫的赌场里卷钱,哦,不,是赢钱。但是,他们根本就不应该要用输赢来衡量。因为,从他们分别进入赌场,走向不同赌桌开始下注到现在,他们的每一把都是赢钱,疯狂的赢钱……
赌场的监控室中,一个肥胖的白人对着监控器里不同赌桌上的男女,不停擦着汗。偶尔急促的追问坐在监视台前的员工:“怎么样?有没有看到他们出千?”
员工双手飞快的在控制台上的键盘上敲打着,不断的把之前拍摄的画面调出来,一帧一帧暂停、放大、检查,可惜,却始终没有任何的发现。
他的双鬓因为紧张而滴下了汗水,但最终还是只能摇头道:“没有。没有发现他们出千。甚至,所有的赌具他们都没有检查也很少经手。”
“该死的!这两个东方人到底是什么人?”肥胖的白人忍不住低声咒骂。
他的双手拿着几乎可以拧出水的汗巾,扭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人问道:“现在他们赢了多少钱?”
那人的面『色』也很不好看,听到询问之后,抿了抿唇才道:“男的赢了一千万,女的赢了一千一百万。”
“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?”肥胖白人终于忍不住,指着监控室里的两人大骂。
“对不起,老板。”肥胖白人身后的那名男子一句话,已经道明了这个白人的身份。
他就是凯撒皇宫的老板,或者应该说是台前的老板。因为,拥有凯撒皇宫股权的不止他一人,说白了他是其中最弱小的一个,所以被推到台前来进行管理。
他叫约翰尼科尔,如今已经四十五岁,在他管理凯撒皇宫以来,不是没有见过赌术高超的客人。但是,仅仅在外围的大众赌场区域就赢了上千万的客人,他还是第一次见,最重要的是,他们一开始的筹码只有区区一万美金,而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,已经让本金翻了一千倍。如果再这样下去……
约翰尼倒吸一口冷气,不敢再想下去。他连忙问道:“这两位是我们酒店的客人吗?”他必须知道,这两个人到底是普通的游客还是对手专门找来砸场的高人。
身后的男子点头,显然在老板提问之前,他已经先一步着手调查:“他们都是凯撒皇宫的游客,